香内,让柳郡主真心笑一次。你赢了,我当场给她梳妆出嫁;我赢了,你滚出江南,顺便把你袖子里那块‘归墟·亥’的铁牌交出来。”
全场哗然。
柳玉在桌下狠狠掐她大腿:“你疯了?!”
巴宝贝疼得龇牙,但面上笑得灿烂:“疯了好啊,疯子才能治疯子。”
候选人冷笑:“好。若姑娘输了,便留下给郡主做三年丫鬟。”
“成交。”
一炷香倒计时开始。
候选人先出手,当场吟诗一首、舞剑一段、又命人送上南海珍珠十斛。柳玉全程微笑,但那笑巴宝贝一看就知道——是“我想把珍珠塞你鼻孔”的假笑。
时间过半,候选人急了,凑近柳玉低声说了句什么。柳玉指尖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杀意。
巴宝贝耳朵灵,听清了那句:“你母亲死前,也是这副装模作样的表情。”
好家伙,直接戳心窝子。
她二话不说,从袖子里掏出灵珠子变的那只三花猫,往桌上一放:“珠子,开工。”
灵珠子翻了个白眼:“每次干活都是我,你上辈子欠我的吧?”
“上辈子我请你吃过火锅。”
“那是上上辈子!”
三花猫纵身一跃,跳到柳玉肩上,用脑袋蹭她脖子。柳玉愣了一下,手慢慢抬起,摸了摸猫耳朵。
然后巴宝贝开始唱。
不是《最炫宗门风》,也不是《小苹果》。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有点走调的温柔嗓音,唱了一首江南小调——是柳玉母亲生前最爱哼的那首,巴宝贝是昨天在柳府旧院墙根底下,听一个老仆无意中哼出来的。
歌声不大,刚好够柳玉一个人听清。
柳玉摸猫的手停住了。
她眼眶一点点红起来,但不是那种脆弱的红,而是像冰面下烧起来的火。她抬眼看向那个候选人,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近乎残忍的笑。
“你输了。”柳玉轻声说。
候选人脸色骤变,袖中暗器刚要出手,聂海龙已经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白光一闪,候选人的发冠连着半截袖子落在地上,人还站在原地,脖子上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无极剑。
“滚。”聂海龙只说了一个字。
那声音不重,却让整个赏花宴的空气都凝成了冰。所有江南世家的人齐齐起身,没一个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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