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赏花宴照常开席。
巴宝贝穿着林风眠连夜用“拼夕夕”低价灵绸改的江南仕女裙,硬是把广袖改成喇叭袖,腰间还挂了两个火锅底料荷包。柳玉看见她第一眼,端茶的手稳稳停住。
“你这是来赴宴,还是来开分店?”
“这叫文化输出。”巴宝贝理直气壮,“等会儿我要在你这宴会上,让归墟的人知道什么叫修真界团建。”
聂海龙坐在她身侧,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和周围珠光宝气的江南贵女们形成鲜明对比。不少世家小姐偷瞄他,又在他冷淡收回视线时红着脸低头。
巴宝贝用筷子戳他手臂:“师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一盘摆在自助餐台上的清蒸鲈鱼?”
聂海龙:“……你又饿了?”
“我是说你很抢手。”
“那你把鲈鱼藏起来。”他垂眸夹了一片藕给她,“我不介意被你私吞。”
巴宝贝耳朵一热,赶紧塞了块藕进去压惊。
宴至中途,柳玉的“新未婚夫候选人”——也就是归墟那位亥字辈暗桩,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走进来。那人穿锦袍、戴玉冠,笑得春风和煦,开口就是:“听闻柳郡主前番退婚,实乃江南一大憾事。在下不才,愿补此憾。”
柳玉端坐不动,只淡淡一笑:“是么。”
巴宝贝在桌下踢了聂海龙一脚,小声道:“开始了。”
聂海龙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踝,指腹在她踝骨上轻轻一刮。巴宝贝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被他用桌布挡住动作。
“别闹,”他面不改色地给她添茶,“先看戏。”
台上那位候选人还在演:“郡主若是不弃,三日后的花灯节,在下愿备下千盏莲灯,以表心意。”
巴宝贝憋不住了。
她“唰”地站起来,手里举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满的灵酒,大声道:“等等!我反对这门亲事!”
全场寂静。
柳玉扶额:“……你又来。”
候选人皱眉看她:“这位姑娘是?”
“我是天衍宗巴宝贝,郡主的……嗯,民间爱情顾问。”巴宝贝一脸正气,“这位公子,你连人家郡主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半夜会不会踢被子都不知道,就要备千盏莲灯?你这不是求亲,是批发灯笼!”
候选人脸色发黑:“姑娘莫要胡言。”
“我有没有胡言,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巴宝贝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比什么呢——就比谁能在一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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