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是……有点冷。”
聂海龙没拆穿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体内的灵力渡了一丝过来,暖流顺着两人相触的手臂缓缓流入她的经脉。
“嗯,冷。”他顺着她的话说,“进去就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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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府的接风宴,没有巴宝贝想象中的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偌大的正厅里,只摆了一张长桌。上首坐着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男人,面容黝黑,鬓角斑白,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侧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让他本就威严的面容更添几分煞气。
这便是镇北侯,萧战的父亲,萧破天。
“聂首席,久仰大名。”萧破天端起酒碗,声音如洪钟,“北境苦寒,难得有仙门高人来此。这碗酒,萧某敬你。”
聂海龙端起面前的酒碗,不卑不亢:“侯爷过誉。”
两人一饮而尽。
巴宝贝端着一碗甜羹,坐在聂海龙身侧,小口小口地喝着。甜羹是红枣桂圆熬的,甜得发腻,却意外地暖胃。
她偷偷打量着厅中的众人。
除了镇北侯和萧战,下首还坐着几名将领。其中一个格外引人注目——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银色轻甲,面容白皙俊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和周围那些粗犷的武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似乎察觉到了巴宝贝的目光,抬头,朝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温和,像春日里的一缕阳光。
巴宝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笑容。
然后她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
“咔。”
她转头,看到聂海龙手里端着的酒碗,碗沿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裂纹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
但巴宝贝看见了。
她默默地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猛喝甜羹。
灵珠子在她袖子里无声地笑得打滚:“完了,宿主,你刚才冲别人笑了。你完了。”
巴宝贝在心里咬牙切齿:“闭嘴!”
“他吃醋了。”
“他没吃醋。”
“碗裂了。”
“那是质量问题!”
“那是师兄捏的。”
巴宝贝不想说话了。
就在这时,那个银甲年轻人站了起来。
“聂首席,在下北境军右营副将,沈长风。”他朝聂海龙拱手,语气谦恭有礼,“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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