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位是……?”
“我师妹,巴宝贝。”聂海龙语气平淡,却不着痕迹地往巴宝贝身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了北风灌向她的方向,“她晕剑,无碍。”
萧战“嗯”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引路:“镇北侯已在城中设宴接风。二位请随我来。”
巴宝贝吐完了,瘫坐在地上,感觉灵魂出窍了三分之一。
灵珠子从她的袖子里钻出来,蹲在她肩膀上,舔了舔爪子,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吐槽:“宿主,你这晕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人家穿越者御剑乘风,一日千里。你倒好,御剑五里,吐一路。”
巴宝贝有气无力地瞪它:“闭嘴,你一只猫,懂什么人类的痛苦……”
“我是灵兽。”灵珠子纠正,“有编制的那种。”
“有编制也不能嘲笑同事。”
“谁跟你是同事?我是你上司派来的监工。”
巴宝贝懒得理它,撑着地爬起来,踉跄着往聂海龙的方向走了两步。他回身,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还能走?”
“能。”巴宝贝挺起胸膛,“只要不御剑,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聂海龙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让她能跟得上。
北境的风,和天衍宗的仙气缭绕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云雾缭绕的仙山,没有四季如春的花谷。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苍茫雪原,和远处那座矗立在风雪中的黑色城池——镇北城。
城墙高耸,用厚重的玄铁浇筑而成,上面布满了刀劈剑砍的痕迹。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场战斗的印记,每一块斑驳的铁锈下面,都埋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
城门洞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进进出出,步伐整齐,神情肃穆。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铠甲碰撞的声响,和风雪呼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巴宝贝突然觉得,自己身上这件白狐裘有点太干净了。
太干净了,干净得和这座城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地往聂海龙身边靠了靠。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靠近,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轻,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却稳稳地接住了她心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别怕。”他说。
两个字,轻得像风。
巴宝贝却觉得,这两个字比任何法术都管用。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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