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这沈宴舟,是真知法犯法,还是被裹挟的?”
聂海龙没答,只抬眼看向窗外雨幕。
“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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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听雨亭。
沈宴舟果然没走。
他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冷掉的茶,手里转着那枚褪色的银铃。见他们三人过来,他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天衍宗办案,连夜审问?”
“审问谈不上,”巴宝贝拉开椅子坐下,很随意地把脚翘在凳子上,“就是聊聊。聊聊你这铃铛哪来的,聊聊顺安号运的‘货’,聊聊你明明知道柳玉在查你,为什么不跑。”
沈宴舟手指一顿。
“我跑什么?”他笑得有点苦,“我跑了,柳玉就会信我是清白的?”
“至少看起来像心虚。”
“那我宁可不跑。”他放下银铃,抬眼看向巴宝贝身后的聂海龙,“这位是……天衍宗首席,无极剑主聂海龙?”
聂海龙没说话,只微微颔首。
沈宴舟却忽然笑了:“久仰。我爹生前常说,修真界最可怕的不是魔修,是天衍宗那个笑起来比魔修还吓人的聂师兄。”
聂海龙:“……你父亲认识我?”
“见过一面。”沈宴舟垂下眼,“很多年前,他替‘归墟’运过一次货,回来后就病了。死前只留下一句话——‘别碰铃,别问渡,别让玉儿知道’。”
他声音很轻,像雨打在瓦上。
“我当了少主,查了十年漕运,才查出那批‘货’是孩童。我想收手,可‘归墟’拿我全家的命威胁。我想告诉柳玉,可她一旦沾上这事儿,就再也洗不干净。”
他抬头,眼底是压了很久的疲惫。
“她退婚,是对的。我这种人,不配当她未婚夫。”
巴宝贝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运,还是跟我们干?”
沈宴舟看她:“你们有胜算?”
“没有。”巴宝贝很诚实,“但我们有个疯子师兄,还有个商业鬼才,外加一只毒舌猫。凑一起,能把归墟的老底都扒出来。”
灵珠子:“喵。(翻译:她说得对,我负责毒舌,林风眠负责数钱,聂海龙负责砍人。)”
沈宴舟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好。我跟你们干。但有个条件。”
“说。”
“事成之后,我要‘归墟’的名单。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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