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旦偏移到别处,今晚死的不止这几个替身——”
“偏不移。”巴宝贝把竹筒往他方向一递,酸气呛得戴笠人偏头,“你方才没听明白?今天我们专门干一件事:把你那门从水底揪出来,堵着不让开。柳玉父亲查的就是这扇门,他没写完的账,我们替他写完。”
戴笠人眼神一厉,突然反手往自己袖口一拍,无眼纹炸开一团灰血,整条左袖像泄了气的皮囊瘪下去。
他要借血遁脱身。
聂海龙却早一步抬指,剑意顺着他先前留在西墙小贩身上的那道气味追进来,把灰血钉在半空。
“我说留你舌头,不是让你选什么时候走。”
剑光横掠,削下戴笠人半截袖角。袖里滑出一枚湿木牌,上面刻着“三”字,和柳玉枕下那半枚、船上救出的孩子压过的木牌同出一炉。
巴宝贝眼疾手快,拿帕子兜住木牌,没让灰血溅上手。
戴笠人趁机往后一翻,栽进河岔雾气里,水面只留下一圈迅速被剑意绞散的涟漪。
聂海龙没追远,剑意收回时,把那排替身眉心的黄符全数挑落。
符一离身,几个人同时软倒。巴宝贝和灵珠子连拖带接,把离得近的两个先挪到跳板上,聂海龙单手拂过他们眉心,剑气温缓地护住残魂不退。
小女孩还攥着巴宝贝袖子,这会儿才敢哭出声,声音小得像猫叫:“我、我被装进箱子前,听见他们数数……说还差两枚,柳姐姐的父亲那枚凑不齐,门就开不了……”
巴宝贝浑身一激灵。
“柳姐姐?”她低头问。
小女孩点头,眼泪挂在下巴:“柳玉姐姐来码头找过我,她塞给我半块糕点,说等她把父亲的名字查清,就来接我。后来他们把我抓了,说柳家小姐自身难保。”
巴宝贝回头看聂海龙。
聂海龙正垂眸扫那枚“三”字木牌,声音很低:“柳玉父亲那枚是‘缺’,他死前没把魂压进去,木牌只成半枚。归墟要凑七窍开门,还差两枚——一枚在柳玉枕下,一枚还没找着。他们逼柳玉交人交牌,不止为退婚丢脸,是要把缺的那枚从她手里补完整。”
灵珠子甩了甩爪上水珠:“所以姓裴的退婚是台面戏,真正上台的是丙字坞这帮人。他们想让柳玉走投无路,自己抱着木牌进局。”
巴宝贝把小女孩裹紧,心头又酸又烫。
她突然觉得这趟江南线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退婚闹剧,是一群被抹掉名字的人,在水位底下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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