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开柳府流水席,把镇南侯府请到角落坐小孩桌。”
柳玉笑出声:“真把侯府安排小孩桌,临江该传疯了。”
“就是要疯。”巴宝贝把喇叭摸出来晃了晃,“他们拿规矩压你,咱们就拿更大的热闹把规矩掀翻新。反正天塌下来,我师兄先扛,我负责在底下喊号子。”
聂海龙听她安排,眉眼低低一弯。
他没说「天塌与我何干」,也没说「我自然护你」。
只把酸梅汤从袖里取出,塞到她手里,指节蹭过她虎口那块被辣出的红印:“喝。号子留着待会儿喊,先润嗓子。”
巴宝贝咬着杯沿看他,心里咕咚冒泡。
这人平时像山上雪,可雪化了全往她这边流,明里不承认偏执,暗地里连她手辣红了都要管。
拔刀斋这时候不识趣地冒出来:
【社死值+22,当前进度百分之六十四。还差六点触发任务达标。建议宿主再补一个不伤人的名场面,把柳玉彻底钉回主场。】
巴宝贝眼珠一转,忽然把那卷退婚书拿起来,摊平,翻到背面。
“玉玉,借你账本抄两行。”
不等柳玉反应,她提笔蘸了茶水混墨,在退婚书背面刷刷写:
「今日镇南侯府遣人来逼退,理由空口无凭。
柳玉当众对账,无人能答。
天衍宗巴宝贝监工,灵珠子旁听,聂海龙保场。
此纸若敢再拿来压人,下次贴水盟门口,配萝卜章笑脸一幅。」
写完她把萝卜章又按上去,拽柳玉按了个指印,再拽聂海龙。
聂海龙垂眸看着那行「聂海龙保场」,顿了两息,竟真提笔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
「所言保场,终身有效。」
笔锋落下那一刻,阁里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定住。
柳玉看着那行字,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把指腹轻轻按在墨迹边,像怕蹭花了。
灵珠子蹲在文书上,爪子虚虚搭着,嘴里念:“猫证在此,反悔遭雷劈——当然我没真按印,爪印留多了回头他俩拿我蹭锅底灰。”
巴宝贝把文书往窗台一铺,让外头风把纸角吹得哗哗响。
“行了,这玩意儿从今天起不是退婚书,是反面教材。等镇南侯府再派人来,你往厅上一挂,比请多少说客都管用。”
柳玉抬眼,阳光正好从桂树缝里漏进来,落在那张被辣汤味儿、萝卜章、歪扭字迹糊过的文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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