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变成归墟那头的坐标。”
巴宝贝“嘶”了一声:“合着我进去一趟,不管记哪边,都被标上号了?”
“所以才别碰灯,别应声,看一眼就退。”聂海龙目光落在她袖口木牌上,“木牌只开一次门,进门后阵气会顺着牛油味返追踪——你方才蹭那层底料做得对,把味道留在牌上,我能在三百步内咬住你的位置。”
“我就说你怎么不拦我蹭木牌。”巴宝贝乐了,“原来咱家师兄连火锅底料都算进战术里了。”
灵珠子趴倒:“没救了,俩人当着猫面把探阵说成情话,我迟早秃头。”
巴宝贝伸手揉它后颈:“忍忍,等你变战力那天,我给你梳毛加餐。”
汤滚了,红油翻花。
她给自己和聂海龙各盛半碗,又往他碗里多捞了两块吸饱汤汁的冻豆腐,推过去:“子时之前补点体力。今晚旧漕仓要是真撞上收货人,我不能饿着肚子跑路。”
聂海龙接过碗,没嫌辣,低头吃了口,眉眼在热气里显得比白日柔软。
“跑路不用你跑。”他说,“门一响,我替你断后。你只管往我这边退。”
巴宝贝托着腮看他。
烛火映在他睫毛上,雨气把那身雪衣洗得清冷,可他坐在她对面,碗边沾着一点红油印子,整个人像从深渊边上被人硬拽回来,只肯在她这口锅前落地。
她忽然不想贫了。
“聂海龙。”她叫得认真。
“嗯。”
“今天在听雨轩,那无眼纹印盯我的时候,其实有一瞬有点冷。不是怕,就是像水底有东西把我往下沉。”她指尖摩挲碗沿,“我当时想,你要是在,肯定不会让我沉。”
聂海龙抬眸,视线落在她指尖,停了两息。
他伸手,隔着桌面把她的手拢进掌心,掌心温热,剑茧刮过她指节,很轻。
“不会让你沉。”他说,“水下有人拽你,我先斩水。水下没有路,我替你铺剑。”
巴宝贝鼻子有点酸,被辣的,绝对是辣的。
她反手攥住他手指,咧嘴笑:“记住啊,这话可是剑修亲口发的誓。以后我每次掀锅盖都算信号,你不能赖账。”
聂海龙唇角微扬,拇指在她虎口按了按:“不赖。”
灵珠子把脸埋进爪子里:“我睡了,子时打架别叫我,除非上鱼丸。”
——
子时将至,雨小了些。
旧漕仓在江南外河岔口,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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