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退不了,也追不出。”聂海龙替她把背后竹篓扶正,目光扫过她腰侧还沾着牛油的木牌,“你炸灯那下,比预计还快三息。”
“系统说那灯记脸,我不炸等着它给我办归墟会员卡?”
灵珠子从篓口冒头,尾巴炸开:“爽是爽,刚才那屋里气味冲得我差点当众打喷嚏,归墟的人估计这辈子闻到火锅味都有阴影。”
巴宝贝把木牌摘下来,翻过去看。
原本磨掉的边角被牛油浸开,竟显出第二层极淡的刻痕——不是「听雨」,是「洗砚坊后闸,初三亥时」。
“哟,烫出来一层。”她举给聂海龙看,“国师府那小子留的话不全,木牌被辣油一逼,真地址才浮出来。合着听雨轩那场茶,他一半明一半暗,真地址捏在绳子和木牌两层里,防的就是归墟当场收线。”
聂海龙垂眸看了那行字,颔首:“初三还差两天。他们真出货在初三亥时,今夜这盏灯只是提前验人。”
“那咱们等于被验上了。”巴宝贝把木牌揣回袖里,咂嘴,“这归墟办事真烦,层层套娃,比林风眠促销满减还绕。”
聂海龙抬手拂去她鬓角雨珠,声音低而稳:“验上去也好。他们记住你,从此旧账线头全往你这口锅边聚,比我们四处摸强。”
“拿我当饵?”
“拿你当钩。”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偏执,“钩在我手里,谁敢收线,我斩谁的手。”
巴宝贝被他说得后颈发麻,又忍不住笑:“聂师兄,你这话说得比火锅还烫。回头见了苏清寒和林风眠,我可得原样学给他们听,不然显不出你今晚多会。”
“随你。”聂海龙把伞往她头顶压了压,转身带她往巷外走,“只是别学给旁人听『钩在我手里』这句。”
“那学哪句?”
他顿了半步,侧目看她,眼底映着残雨和水巷灯影,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吃掉:
“只学你掀锅盖,我替你断后。”
巴宝贝心跳“咚”地撞了一下,这回没法赖辣油了。
她把脑壳一缩,蹭着他袖子往前走,嘴里嘟囔:“不行,太犯规了,子时刚跑完路,你又来这套……灵珠子你作证,他欺负人。”
灵珠子瘫在篓里,尾巴尖晃了晃:“我睡着了,刚才那句我没听见,听见我也装没听见。你们修罗场别带猫,猫只负责打架和吃鱼丸。”
雨丝渐渐停了。
旧漕仓的水声在背后一下一下拍着,像归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