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巴宝贝在漱玉阁和柳玉郡主打完扑克,已经过去整整三日。
这三天,柳府上上下下都察觉到自家郡主变了。
往日里整日紧闭房门、摔砸器物、整夜整夜枯坐垂泪的玉华郡主,不再把自己困在阁楼。每日清晨,她都会跟着巴宝贝在柳府后花园慢行,学着巴宝贝的模样舒展筋骨,偶尔还会被巴宝贝拉着,对着一池荷花放声大笑。
丫鬟婆子们私下议论纷纷,都说那位从天衍宗来的仙长,当真有通天本事,竟能解开郡主的心结。
可只有贴身侍女青禾清楚,郡主看似开朗,心底那道伤疤依旧横亘。每每夜深人静,柳玉还是会独自坐在窗边发呆,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巴宝贝看在眼里,没有急于求成,只是加快了筹备赏花宴的进度。
这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巴宝贝盘腿坐在桌前,铺开一匹匹色彩艳丽的云锦,指尖不断比划。
聂海龙端着一碗温热的桂花羹走进来,见她眉头紧锁,轻声问道:“可是礼服样式遇上难处?”
巴宝贝抬头,接过桂花羹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师兄你来得正好!我打算给柳玉做三套衣裳,一套素雅,一套华贵,还有一套……要足够出格,足够惊艳全场。”
她铺开草图,纸上勾勒出不同于当世规制的裙衫样式,窄袖修身,裙摆层叠,腰间束带缀着细碎明珠,既保留世家贵女的端庄,又透着一股灵动洒脱。
聂海龙俯身细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这形制,从未在江南见过。”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改良的款式。”巴宝贝得意一笑,“世人穿衣皆循旧制,千篇一律,毫无新意。我要让所有人看见,女子不必拘泥于宽袍大袖,不必困在规矩之中。”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柳玉的心魔,根源便是旁人的眼光、家族的束缚。我要借着这场赏花宴,让她挣脱这些枷锁。旁人越觉得惊世骇俗,她越能挺直腰杆。”
聂海龙望着她眼底灼灼的光,心中柔软一片。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云锦碎屑:“你想做,我便陪着你。所需布料、珠钗首饰,我早已命人从城中最大的绣庄采买齐全,随时可以取用。”
巴宝贝心头一暖,冲他弯了弯眼:“有师兄在,我做什么都安心。”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柳玉推门而入。三日调养,她气色好了许多,褪去了往日的憔悴,一身素白长裙,衬得肌肤如雪。
“巴姑娘,聂师兄。”柳玉微微行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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