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眉心那道常年不散的淡纹松了一瞬。
"师兄!"巴宝贝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刹住脚,喘着气,"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
"骗人。国师府在城里,出城是去北境的方向。"
"……路过北境。"
巴宝贝瞪他。
聂海龙被瞪了两秒,败下阵来。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些:"听说你下午去国师府了。"
"你怎么知道的?"
"林风眠的传讯符。"
"他不是你的投资人吗?怎么还给你打小报告?"
"他不敢不打。"聂海龙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告诉他,你若少一根头发,丹峰的拼夕夕江南分舵就换人接管。"
巴宝贝:"……你们俩到底谁威胁谁?"
聂海龙没回答。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心看到嘴角,像在确认每一寸都完好无损。
然后他看见了她眼眶周围那点还没完全消退的红。
"哭过?"
"没有。"
"撒谎。"
"……风大迷眼。"
聂海龙沉默了一瞬。他抬起手,似乎想碰她的脸,但指尖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把那把黑伞轻轻撑开,遮在两人头顶。
"回家。"他说。
"回哪个家?天衍宗?"
"你想回哪儿,就回哪儿。"
巴宝贝看着伞面上绣的暗纹——是清虚峰的云海图案。她从来没见过这把伞。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个月。"
"专门绣了清虚峰的云海?"
"顺手。"
"骗人。你绣工那么差,这云海绣得比剑法还认真。"
聂海龙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线。
巴宝贝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从眼睛里漫出来的那种。
她伸手,拽了拽他袖口:"师兄,下次别一个人去国师府。"
"我没有一个人。"
"你有。你从来都是。"
聂海龙低头看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指,半晌,轻声道:"那你下次,别把我排除在外。"
"我没有排除你。"
"你选了'不让他动手'。"
巴宝贝愣住。
他怎么知道?
灵珠子在包袱里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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