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轩内一静。
沈长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
他缓缓坐回主位,指尖轻叩扶手:"巴仙子,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我知道。"巴宝贝点头,"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不让我知道,我越好奇。好奇了就要查,查了就要说,说了就收不回去。"
她拿起筷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底:"国师大人,您今天请我来,不就是想看看我这个人到底几斤几两、值不值得你们'处理'吗?那您也看看——"
她夹起一块煮好的冻豆腐,吹了吹:
"我天衍宗的规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冻豆腐"嗒"一声落在瓷碟里。
"我就把他的规矩煮了吃。"
沈长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带了点真意:"巴仙子,你比你师兄说的,更有意思。"
巴宝贝筷子一顿。
"……我师兄?"
"聂海龙。"沈长渊端起茶盏,"他前日来过帝都。与本座谈了半宿。他说——'我家那个小太阳,性子野,做事不按常理。若有人为难她,不必告诉我,因为等我赶到时,对方已经不存在了。'"
茶盏轻放,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巴宝贝心口。
聂海龙来过帝都。
在她还在临江码头煮宽心汤的时候。
他来见过归墟的国师。
他说——
"等我赶到时,对方已经不存在了。"
不是"我会保护她"。
不是"请放过她"。
是"你们碰她,就消失"。
巴宝贝低下头,盯着锅里翻滚的辣椒,眼眶有点热。
但她没让那点热意溢出来。
她重新抬起头,笑得比刚才还亮:"国师大人,我师兄那人说话比较夸张,您别往心里去。他平时连蚂蚁都不踩,温柔着呢。"
沈长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是吗。那本座倒要看看,这份'温柔',能撑到几时。"
他站起身:"今日茶会到此为止。码头之事,国师府会按仙子的意思——活人,活着安置。三日内,本座会给仙子一个交代。"
巴宝贝也站起来,把锅从炭炉上端下来:"那我等您消息。底料配方要不要?帝都分舵可以找林师兄拿代理。"
林风眠在后面扶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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