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中!”五哥笑着应道,夹起蒸茄子放进嘴里,“嘶……”
“咋了?”万方遒关心地看着他问道。
“这蒜真辣!”五哥咂吧咂吧嘴道:“你这是放了多少蒜。”
“没多少呀!”万方遒闻言眨了眨眼看着他说道:“你不喜欢,我下会少放点儿。”
“没有,没有。”五哥笑着微微摇头,“吃蒜好。”
来早了有位置坐,来得晚了,直接端着碗,手大的拿着三个馒头去了门口。
扛麻包的苦力,端着粗陶碗,也不讲究什么坐姿。
直接圪蹴也就是蹲在树荫底下,或者墙根下,有的干脆直接坐在青石板上,光着膀子呼啦啦的一口馒头,一口菜。
汗水顺着晒的脊背往下淌,混着饭菜的热气,混着一股子生猛力气。
这画面落在万方遒眼里是踏实。
万方遒追到了门口,看着他们说道:“明儿我让木匠做些小板凳。”
“不用,俺在家这样吃惯了,都是端着碗在村里大槐树下吃。”
“这样能唠嗑,还凉快。”
“屋里太热了。”
“丸子姐,你看陈记外面也是蹲一溜。”
万方遒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陈记食肆,果然门口树荫下,蹲了一圈吃饭的汉子。
“外面凉快。”万方遒只好说道,以手代扇,在眼前晃晃,“回头我多买些大蒲扇,这天气吃饭,真遭罪。”
“夏天都这样。”
“熬过去就好了。”
“你们不热啊!”万方遒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说道。、
“怎么不热,俺们又没有活在天外。”
“丸子姐看,俺们都光着膀子呢!”
一个个肌肤晒的黝黑,淌着汗,油光光的。
天热,没法子,码头工人都是光着膀子,不能苛责人家。
“这鬼天气,躲到哪儿都热。”万方遒手搭在额前抬眼看着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毒日头就在头顶。
知了趴在树干上,声声地叫着夏天。
“俺们吃完饭,跳河里或者去河边眯会儿,凉快着呢!”
“下河,小心点儿。”万方遒关心地看着他们说道,“可别扎猛子。”
“俺们从小在汴河边上长大。”
“这汴河里每块石头的位置,俺都知道。”
“善水者溺!你们小心点儿。”万方遒还是叮嘱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