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西北某省省城人,初中学历,早年做过建材生意。二十年前开始涉足房地产,十年前转型做多元化投资,五年前成为西北某省首富。
林知夏把查询结果截图发给陆沉。“陆哥,这个高天赐不简单。二十三家公司的注册地址都是同一个——省城天赐广场。”
陆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天赐广场?”
“高天赐自己建的地标性建筑,省城最高的楼,顶层是高天赐的私人会所。当地人都知道,天赐广场是西北某省的‘第一高楼’。”
陆沉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天赐广场”四个字,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圈很大,把“天赐”所有的关联公司都包了进去。陆沉看着那个圈,想起了秦怀远案的“海天会所”。海天会所是洪庆生接待梁劲松、郑维国的地方,天赐广场的高层会所是高天赐接待赵志国的地方。模式一样,只是地方换了,人换了,金额更大了。
“知夏,能查到天赐广场的产权归属吗?”
林知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天赐广场的产权属于天赐地产,天赐地产的法人代表是高天赐。但天赐广场的顶层不对外出租,也不对外出售,是高天赐自用。当地人说,顶层是高天赐的私人会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重要客人’。”
“哪些重要客人?”
“不知道。工商系统查不到,税务系统也查不到。天赐广场的顶层没有工商登记,没有税务登记,没有消防验收记录。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陆沉沉默了片刻。不存在,才是最可疑的。
陆沉翻开笔记本,翻到记录赵志国履历的那一页。赵志国从中东部某省调任西北某省省长的年份是高天赐注册第一家公司的年份。赵志国升任省委书记的年份是天赐广场破土动工的年份。赵志国连任三届省委书记的年份是天赐系公司快速扩张的年份。不是巧合,是同步。赵志国升得快,高天赐赚得多。时间线完全重合。
陆沉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线——从赵志国到高天赐。线上写着“同步”两个字。不是雇佣关系,不是亲戚关系,是利益关系。赵志国给高天赐项目,高天赐给赵志国钱。钱通过天赐系公司洗白,变成赵志国在海外的资产。
陈正华在下午的例会上听取了陆沉的汇报。会议室里坐着技术团队的五个人,还有周远和项目组的其他成员。陆沉站在显示屏前面,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那张关联图。
“高天赐。西北某省首富。名下二十三家‘天赐’系公司,注册资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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