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绑架罪共犯,属于从犯。”周景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律师说,她主动配合绑匪把宸儿带出去,主观上有合谋故意,虽然没直接伤人,但证据确凿。加上婚内多次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包庇王浩,数罪并罚,初步估计要判五年以上。
离婚诉讼我已经提交了,宸儿的抚养权稳拿,苏家那边想求情,被我拒了。”
苏家这几天托了不少人说情,又是哭又是闹,说苏云是一时糊涂,爱子心切。
周景承只觉得可笑——爱子心切,绝不会拿亲生儿子的性命当筹码。
程雅瑟淡淡“嗯”了一声:“按规矩办就行,不用留情,该切断的都切断,往后不必再有牵扯。”
“我知道。”周景承应下,却没走,眉头反而皱得更紧,“妈,还有件事,公司那边出问题了。”
程雅瑟抬眸看他。
“几个元老董事昨晚联合发了函,说我因私废公,家里的事导致公司股价连续跌停,损害了股东利益,要求三天后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重新选举执行董事。”
周景承语气沉了沉,“我查了一下,带头的那几个,私下和王浩的哥哥往来密切。”
这些天所有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让他感觉有些分身乏术,不由将公司里的事也同母亲讲了出来。
程雅瑟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王浩不过是颗抛出来的棋子,而他那个哥哥全程没有参与却静等着收渔翁之利。
趁着周家内乱,夺走周氏集团的控制权。
好一个王诚。
前世周家败落,也是从这些老董事逼宫开始的,只是这一世,被绑架案提前引了出来。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慌乱,“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翻不了什么天。”
周景承其实说完就后悔了,公司里的事和母亲说做什么,他真是急糊涂了,沉眉点了点头。
程雅瑟垂眸思索片刻,抬眼时眼底已有了决断:
“股东大会那天,我与你同去。”
“您去?”周景承愣了一下。
母亲对他公司的业务一点不通,她去能起什么作用?
程雅瑟看穿他的顾虑,淡淡道:“几个蛀虫而已,哀家还没放在眼里,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剩下的,我来处理。”
得知了想要的结果,程雅瑟转身回了病房。
周锦宸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周景颜逗得很开心。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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