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费腰,比俺们以前提水快了三倍不止。”
一上午的时间,三分地,全部播种浇水完毕。
——
中午,日头毒辣。
叶青禾站在田埂上,眯着眼睛审视这片地。横成行,竖成列,泥土湿润,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极度舒适的秩序感。
阿狗手里还捏着半块泥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脱口而出:“姐,这地看着……跟排兵布阵似的。”
叶青禾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本来就是。”
种地和打仗,异曲同工。
种子是兵,土地是战场,水肥是粮草。排兵布阵做好了,才能打赢秋收这场硬仗。
下午,众人歇了口气,准备下午就收拾收拾村里剩余的原村民的尸骨,入土为安,也好让环境变得好一些。
就在这时,村口的破牌坊下,晃悠悠地走进来几个人影。
不是流民。
一共五个壮汉。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短打,斜着眼走路,腰间随意别着一把生锈的柴刀。身后跟着的四个,也是满脸横肉,眼神四处乱瞟。
阿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窜到叶青禾身边,手里死死攥着一块尖石头。
领头的男人停在田埂边,目光先是扫过那片整齐的翻地,接着落在了井边那架高高耸立的桔槔上。
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最后才把视线定在叶青禾身上。
“嚯,这块地翻得够齐整。那打水的家伙什也稀罕。”男人上下打量着叶青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丫头,这地方就你一个人?”
语气轻佻,眼神里全是算计。
叶青禾没说话。
她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步伐虚浮散漫,不是行伍出身;右手虎口有薄茧,但指节粗大,干过农活但没练过刀;腰间的柴刀刃口卷边,劈柴多过砍人。
不是军匪,是流民里混成地痞的那种。
“不止我一个。”叶青禾下巴微抬,朝身后指了指。
废屋门口,王婶、周大、钱二,加上躲在王婶背后的栓子,齐刷刷地站着。
男人眯了眯眼,显然没料到这破村子里还藏着这么多人。
周大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钱二更是直接低下了头,不敢和那男人对视。
只有王婶,虽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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