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岭之战,我倒是有所耳闻。你打算把信鸽给截下来?”
黄羽冷哼了一声:“他把笼子送进拾翠楼,还能是去做什么?这拾翠楼里,定然藏着给外面递消息的暗线。咱们就在外头等着。”
谢松又问:“可是如何知道这鸽子往哪边飞?”
黄羽道:“我猜是往北。”
“为何?”
......
骄阳似火,街面飞尘。
拾翠楼内,裘世荣提着那方罩了青布的鸟笼,踩着木楼梯上了三层。
寻至东头第二间房外,他抬手在门框上叩了两记。
听见里头应了声,这才推门迈入。
“取来了。”
杏舒正端坐在桌前,闻声只抬了抬下颌:“搁下吧。”
裘世荣走上前,将笼子稳稳放在案头,伸手揭起罩布的一角。
笼内伏着一只灰羽粉嘴的鸽子,听见动静偏过头来,一双乌亮的眼珠滴溜溜乱转。
杏舒瞥了一眼:“留下,你回吧。”
裘世荣没挪步子:“那边……可有消息了?”
杏舒面无波澜:“话才递出去,哪有这般快。”
“那三个蛮子催得急,我方才好说歹说,才将人安抚住……”裘世荣两只手掌合在一处搓了搓。
“催我,人就能早些出城去?”杏舒眼帘半垂。
裘世荣咽了口干唾沫:“我这不也是心急如焚么。”
“回去候着。”杏舒端起桌上的茶盏,“有了准信,自会寻你。”
裘世荣不好再做纠缠,只得低头应下。
临出门前,又回头望了笼子一眼,这才退出去,将房门带严实。
杏舒静坐着,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站起身,走到门边落了木闩。
案角处,平压着一张裁得两指宽的薄纸。
她走回桌旁,捻起纸条,迎着外头透进来的窗光看了一遍。
待上头的墨迹干透,她拉开梳妆匣最底下的抽屉,摸出一截小竹筒来。
竹筒不过小半个指节长短,筒壁削得极薄,一端留着天然的竹节封底,另一端嵌了个小木塞子,筒身上紧紧系着两根结实的丝线。
杏舒将纸条卷得极细,顺着筒口塞了进去,把木塞按牢,又拿指甲挑了一星软蜡,将塞口缝隙一点点抹平封住。
提开笼门,灰鸽在里头扑腾了两下翅膀。
杏舒探手入笼,两手一拢,将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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