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便是因着他们。你还同这些人纠缠作甚?”
“有些陈年的首尾,你就给想想辙吧。”
“王爷才出了事,七门紧闭,这当口谁肯担这个干系?”
裘世荣往前疾行了半步:“旁人去求自然是不肯。可姑娘你……”
“给些银子,先打发了。”杏舒打断他的话。
裘世荣拖过一把椅子,半个屁股搭在边缘上:
“银子我已经应承了,给二百两做盘缠。可他们不肯!”
他手肘撑着膝盖,上身往前倾,
“那乌力罕打伤的,是靖海王身边的人。偏生那日赌斗,靖海王也坐在一旁瞧了个真切。他们如今这是两头都得罪了,哪里还坐得住?”
杏舒不紧不慢地问:
“他们得罪的人,与你何干?”
裘世荣两片嘴唇张合了几下,不知如何说来。
杏舒眼帘半垂,也不出声催促。
过了半晌,裘世荣才道:
“是……是我帮着他们往军营里告了,诬告那周起,主意也是我给出的。”
杏舒道:“你倒有闲情逸致。惹出这祸事,反倒来问我。”
“那三个蛮子张口便要借两千两现银!”裘世荣叫起苦来,
“五十匹马都输了个干净,拿什么还账?他们空口许下入冬回草原运皮子来抵,这关外几千里地,若是一去不回,这笔亏空我去寻谁要?我这才起了念头,寻思着替他们把马讨回来,借此绝了这借钱的后患。”
杏舒:“去招惹那周起,你便不怕惹火烧身?”
裘世荣把脑袋耷拉下去:“我哪里料得到,那夜靖海王也在醉雁楼里坐着。”
“你若不肯出这笔银钱,一口回绝便是,偏要凭空生出这些事端。”
“是,是,我昏了头。”裘世荣连连点头,
“眼下那三个胡商一口咬住我不放,扬言若是叫官府拿去问话,绝不替我隐瞒半句。这当口,我也不想掺和,只怕他们一旦进了衙门,头一个便会将我供出来。届时差役顺藤摸瓜,到我的铺子里一抄……”
杏舒眼波往上一撩。
裘世荣的话音戛然而止,后半截咽回了肚里。
窗棂外头,传过几声小贩沿街的叫卖,挑担上的铜铃摇出两点碎响。
屋内静了一阵。
裘世荣不安地将身子欠起半分:
“你平日里吩咐下的差事,我哪一桩不是办得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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