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还有一桩事,倒要问问老弟。”乌力罕身子前倾,
“听说今日大殿上,有个叫靖海王的,替那姓周的开脱了?”
裘世荣眼睑垂了垂:“似有其事。”
乌力罕追问:“这靖海王是啥来路?那夜在酒楼里,被我撂翻在台上的那个汉子,便是他身边的人?”
裘世荣搓了搓大拇指:“约莫是吧。那夜我也未在场,这当口三位来盘问,裘某也是两眼一抹黑。不过这靖海王也是大宁的藩王,镇北王爷的弟弟。大哥若真惹上了他跟前的人……这,小弟可就当真是无能为力了。”
乌力罕听到此处,腮侧的横肉跳动了两下。
“那五十匹马,我们不讨了。”乌力罕大手一挥,
“多的我们一分不要你的,你借二百两现银做个盘缠,我们兄弟这就出城去。你放心,下趟走货,必当加倍奉还。”
裘世荣答得干脆:“也好。”
乌力罕接道:“只是,你得把我们送出城去。”
裘世荣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这可不好办了。城门上如今添了重兵,说是没有王府的令信,苍蝇也飞不出去。我一个贩皮子的,哪有那通天的本事?”
乌力罕斜睨着他:
“裘老弟。那日我们兄弟登你的门,原本是来借银子的。是你起的头,教我们不必认输,只管去告他一个强抢,说镇北王会替我们作主。这些话,你没忘吧?”
裘世荣面上的和气,立时敛去了一半。
“如今人家靖海王亲眼在酒楼里见证过。”乌力罕一字一顿,
“是抢还是输,还用得着查么?”
乌力罕挺直了腰背:“我们被闷在城里头,真叫官兵拿去问话,大漠汉子肚子里藏不住你们宁人的弯绕。官府的刀架在脖子上,问到哪一处,我这嘴便吐到哪一处。我们可不会替你瞒着。”
裘世荣脸庞紧绷,眼风朝半敞的房门外溜了一圈。
“乌力罕大哥,说这话可就伤和气了。”裘世荣声气微冷,
“那日我替你们出主意,几位也是点过头的。眼下事情不成,倒全成了裘某的不是?”
乌力罕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双臂交抱在胸前:
“那你说,怎么办吧?”
屋内静了半息。
“二百两,我去替你们凑。出城的事,我也去问。”裘世荣终是松了口。
乌力罕定定看住他:“几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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