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您是我的长辈,我是您的晚辈!”
两人一番推辞与争辩,车厢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千面郎君丹凤眼圆睁,目光灼灼:“王爷,你这是在可怜我这个老家伙吗?”
李恪轻轻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不。无论何时,你皆是强者,强者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强者吗?” 千面郎君的声音忽然低沉了许多,透着无尽的沧桑:“王爷,我的身子骨我自己清楚。这一战之后,我已是油尽灯枯,再也不是强者了……”
李恪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有我在,就算你油尽灯枯,我也能让你枯木逢春。我要让你重活一次,依旧是这世间的强者!”
千面郎君眸中黯淡的光彩微微颤动,意兴阑珊地不再争辩,轻叹一声:“那……便有劳王爷了。”
说完,他不再推辞,张开大嘴,大口吞咽着焦香的鸡蛋、咸香油润的五花肉与鲜辣的辣椒。滚烫鲜香的滋味入腹,驱散了经脉中的寒意,他吃得满嘴生香,欲罢不能:“好菜!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下饭佳肴!”
顷刻间,一大碗“农家一碗香”便被千面郎君扫荡一空。他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餍足:“舒坦啊!”
李恪温和一笑:“人在进食之时,最能感知生之欢愉。饱腹之后,这种由内而外的满足,便叫做‘舒坦’。”
“哈哈哈……”千面郎君心情大好,朗声笑道:“王爷,这‘生之欢愉’的说法,倒是新奇。可是王爷在藏书阁中读来的?”
李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部分是,一部分,是我自己揣摩的。”
说罢,李恪从怀中取出一本手写的册子。册子上的墨迹刚干,墨香犹存,封面上赫然写着《万古长青经》五个大字。
千面郎君的丹凤眼中精光暴射:“这不是刘紫衣那个老妖女视若性命的内功心法吗?你从何处弄来的?” 他目光下移,随即又是一惊:“墨迹未干,这字是王爷亲手所写?”
“正是。”李恪点头。
千面郎君细细端详,忍不住赞叹:“字体丰满端正,笔画清晰且自带铮铮骨感。千面我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好字!王爷,你若习剑,将来定能成为一代剑道宗师。因为字如剑,能写好字,便有九成把握能悟透剑意!”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渴望:“那您老可愿教我?”
千面郎君沉默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遗憾:“曾经,我也想过,若王爷能够习武,我便将毕生所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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