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是蓄力。何成局明明只有宗师境七阶,面对他一个大宗师,不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蓄力准备一战。
“你以为加上这几个虾兵蟹将,就能从我手里活着出去?”老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困惑,“你是个精明人,应该算得清这笔账。”
“我不算账。”何成局往前走了一步,“我夫人算账。”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站在护院队伍最后面的孙小蕾忽然动了。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竹管,管口对准了那十个手持毒刀的黑衣人。竹管只有拇指粗细,一尺来长,看起来像一支不起眼的笛子。但当孙小蕾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入管尾,竹管中便突然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牛毛细针。
没有机括声,没有火药味,只有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像是有人吹灭了蜡烛。
但在场所有高手都看到了那片细针在空中铺开的轨迹——那不是一片,而是一朵花,一朵在瞬间绽放的银色菊花。每一根针都有自己的方向,有的直飞,有的斜飞,有的打着旋,有的拐着弯,铺天盖地地罩向那十个黑衣人。
千手千眼观音针。
这是早已失传的唐门暗器绝学,据说只有唐门历代掌门才能修习。它不需要机括,不需要火药,全靠使用者的一口精血和内劲催发。一管之内藏针一千二百根,射出去之后每一根针都有自己的轨道,能同时攻击数十个目标。唯一的代价是——使用者内劲不足每发射一次,折寿三年,起码先天。
何成局不知道孙小蕾怎么会这门失传的绝技,也不知道她混进护院队伍就是为了带这支竹管进来。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在何府管了十五年杂务的女人,这个圆脸圆眼睛笑起来像弥勒佛的女人,刚才为了救他,折了三年阳寿。
十把毒刀被银针精准击中,叮叮当当掉了一地。那十个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握刀的手就被针雨钉成了筛子。惨叫声响成一片,十个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刀柄,掌心手腕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恐怖的银光。
观音针上没淬毒,但从穴位扎进去的针会顺着经脉往里钻,越挣扎钻得越深,那种痛苦比中毒更让人难以忍受。
何成局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在十个黑衣人握不住刀的一瞬间,他的身形已经化成了一道残影,短剑在他手中转出了一朵青色的剑花,从右侧横扫过去。剑锋过处,三个黑衣人的膝盖中剑,惨叫着跪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青带着七个护院从左侧包抄上来,趁黑衣人阵脚大乱之际,将他们和黄飞鸿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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