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感觉如何?”
“妙不可言。”何成局收回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中多了一股锋锐的意味,像一把淬过火的刀,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犀利。宗师境七阶的根基还没完全稳固,但有了这股金属性的加持,稳固只是时间问题。
“你的经脉我也顺便帮你通了通。”何成局看着沈小荷的手,“感觉怎么样?”
沈小荷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在空中虚捏了几下。她的手指每捏一下,都能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那是指尖力量骤然增加还来不及收敛的表现。
“好像......比之前灵巧了不少。”
“你试试穿针。”
沈小荷拿起一根新针,捻起一根丝线。这一次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何成局能看清每一个细节——手腕七穴齐动,七缕内劲在指尖汇聚成漩,针尖上的劲力漩涡将线头稳稳“吸”入针眼。整个过程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而且劲力的运转更加圆融自然,没有半分生涩。
“比以前快了不少。”沈小荷放下针线,嘴角罕见地弯了一下,“多谢老爷。”
何成局摆摆手,在案前重新坐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绣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丫鬟们洒扫庭院的动静,何府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小荷,有件事我想问你。”
“老爷请讲。”
“昨晚林青在后巷发现一个北派轻功高手,轻功修为至少在内劲境五阶以上。你有没有听说过,广州地界最近有什么北边来的武林人物?”
沈小荷想了想,摇头道:“妾身平日里不出针线房的门,外头的消息不太灵通。不过老爷要查北派高手的话,或许可以问问刘惠珍刘姐姐。”
“惠珍?”
“刘姐姐从前在春香楼当红倌人的时候,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北边来的客商、镖师、武林中人,常在春香楼喝酒听曲。她的消息比一般人灵通得多。”沈小荷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刘姐姐跟北边来的药材商很熟,每年从长白山运来的老山参都是她经手采买的。如果最近有北边生面孔进出广州,她那边应该会最先知道。”
何成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惠珍是他的第九房小妾,原春香楼红倌人,现在管着何府的茶房。这个女人说话温声细语,见谁都是一副笑模样,但何成局知道她心里比谁都清明。当年春香楼三个红倌人——林函、苏筱、刘惠珍——被人称为“春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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