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
赵麦穗丹田里的水属性真元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双手渡入何成局后背。她的真元一进入何成局体内便开始自行汽化——不是沸腾,而是在何成局阳火真元的烘烤下化作了极细微的温热蒸汽。这些蒸汽沿着足太阳膀胱经一路下行,在昆仑穴附近找到了那团淤滞的寒湿,然后像热水浇在冰面上一样,将那团寒湿缓缓化开。
何成局闷哼一声。寒湿化开时会产生一种酸胀感——他感觉小腿肚里有一团凉飕飕的东西正在被温水冲刷着往下走,从昆仑穴一路推到足底的涌泉穴。赵麦穗的双手也跟着往下移,从后背推到腰部,再推到腿弯,最后按在他的足底涌泉穴上,用力一压。一股灰白色的寒气从涌泉穴中逼出,消散在空气中。何成局脚底一热,足少阴肾经的第一处淤滞通了。
“还有一处,在大杼穴。”赵麦穗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喘——以她内劲境二阶的修为催动汽化真元,消耗不小。
她的双手重新浸了热水,从后背开始推。这一次她的手掌在何成局后背画圈,一圈一圈往下碾,掌心粗糙的老茧在碾过皮肤时留下细密的麻痒。何成局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水汽在经脉中游走。赵麦穗的真元和其他妻妾完全不同——周巧儿的热是灶火的燥热,彭幼楚的火是锻炉的烈火,张颜的香是药炉的温香。而赵麦穗的水不是江河湖海的水,是洗衣盆里的水——最寻常不过的、温热的、能洗掉一切血污和汗渍的水。
这种水属性真元本身并不霸道,也不锋利,但它有一种奇特的能力:渗透。它能渗透到经脉壁最细小的裂隙中,将藏在裂隙深处的寒湿一粒一粒地“洗”出来。就像她在何府洗衣房洗衣服时,能把领口最细微的汗渍都洗得干干净净。
何成局感觉后背的大杼穴附近有一股凉意正在被慢慢往外挤。赵麦穗的双手按在大杼穴两侧,用掌根同时施压。她咬紧下唇,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汽化真元对她来说消耗极大,但她的双手纹丝不动,掌根的压力均匀而稳定。
一股寒气从大杼穴中涌出,何成局后背一松,第二处淤滞通了。他体内的真元重新变得流畅,液态真元在经脉中运转时不再有粘滞感。赵麦穗收回双手,双臂在微微发抖——这次汽化真元消耗了她至少四成功力。
何成局翻身坐起,拉过赵麦穗的手,将她冻得发红的指尖握在掌心里。炉火已渐渐暗淡,干牛粪烧到了尽头,只剩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在盆底微微发着红光。赵麦穗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屋外,黄河渡口的夜风中隐约传来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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