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气海运转。但那是坐着不动的修炼,不是我的长处。我的长处是动。老爷您需要打通经脉的滞涩,坐着不动反而气血不活。”
唐玲已将夹袄和寝衣褪下,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舞衣。那舞衣与寻常肚兜亵裤不同,是一整块墨绿色的绸缎裹成的连体紧身衣,从锁骨裹到脚踝,在关节处留了活褶,既贴身又不妨碍动作。她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双软底舞鞋穿上,然后站在屋子正中,朝何成局伸出双手。
“老爷请随我跳一支舞。”
何成局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息,然后从床上起身。他只穿了一件素白里衣,赤足踩在旧木地板上。
唐玲将右手搭在他左肩上,左手握住他的右手。两人的姿势不像夫妻,倒像舞伴。
“这支舞叫‘破阵曲’。是我用《秦王破阵乐》的曲牌改编的独舞,原本是一个人跳的。今夜改作双人舞。”唐玲的嘴唇贴着何成局的耳畔,声音很低,“舞步我领,老爷随。您不需要会跳,只需要跟着我的步伐走,同时运转阴阳缠绵决。每一步踏出,真元便随之流转。舞步与真元同步,十二经脉的滞涩在舞中自然解开。”
“你领舞,我怎么运转真元?”何成局问。
“您不需要刻意运转。您只需跟着我的身体动。”唐玲的语气笃定,“您的身体会自己学会这支舞。而阴阳缠绵决的功法在您体内运行了无数次,经脉早已记住了每一种回路。我只需用舞步触发那些回路——您的身体会自己跟着走。”
何成局不再问了。他对唐玲的舞,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五年前在春香楼,他第一次看她跳舞时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精魂。
唐玲开始动了。
第一步是退。她赤足点在旧木地板上,足尖先着地,然后是足弓,然后是脚跟——一个极慢极柔的退步,带动何成局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何成局的胸膛能感受到她肋骨的起伏,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不再是寻常的吸呼,而是一种与舞步同步的特殊韵律。
第二步是旋。唐玲以左脚为轴,身体向左旋转,带动何成局绕她转了半圈。狭小的上房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贴着墙壁擦过,但唐玲的舞步精准到了毫厘——转过去时,她的发梢扫过何成局的脸颊;停下来时,她的脊背恰好贴在何成局胸膛上,两人的丹田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相贴。
阴阳缠绵决在这瞬间自行发动。
何成局没有刻意催动真元,但他的丹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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