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坐,直接全程骑马。
曹操的眼睛又开始微微泛红,拿着酒杯和石骚轻轻地碰了一下。
随后跟石骚同时一口将杯中的酒全部喝掉。
石骚真的有点受不了曹操这种难舍难离的样子,跟个娘们一样。
他放下酒杯,对着典韦点点头。
双手抱拳说道:“大哥,我走了。”
说完直接走出长亭,翻身上白鹄。
“出发。”
随后一蹬白鹄,带着五十名近卫直接头也没回地走了。
本来石骚不想带这么多人的,他觉得带几人也就够了,曹操不愿意,非要给他安排这么多人。
曹操就站在长亭,看着石骚等人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随后消失。
……
石骚也没有玩命地赶路,废马也废人。
马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中规中矩的赶了十天的路,总算是到了曹仁的军营。
军营里,石骚总算脱下盔甲,换上了常服。
这该死的天气,配上盔甲简直是天然的烤炉,但是为了安全,石骚可是一路都没有脱。
谁知道会不会有暗箭突然从那里射出来。
小命和舒服之间,石骚选择小命。
曹仁的军帐前,石骚专注地烤着乳猪。
干柴堆在底下烧得噼啪爆响,火星时不时顺着热气往上窜。
整只乳猪穿在粗木长杆上,石骚一手稳着木杆慢慢旋动。
猪身浸满油脂,被烟火烘出一层温润透亮的琥珀光泽,热油顺着皮肉纹路缓缓往下滴,落在柴火里炸起细碎白烟。
曹仁和太史慈两个人围坐在篝火旁边。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长杆上的乳猪,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阵阵焦香,都快香醉了。
曹仁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寻欢,你这手艺这是又进步了啊!”
石骚转头看了一眼曹仁,这马屁拍的……
“你是太久没尝到我做的菜了而已。”
曹仁长期在外地驻守,一年大多数的时间都不在曹操身边。
一年到头他们也就能吃上几次石骚的手艺。
曹仁吐槽道:“谁说不是呢?对了,你准备哪天去见袁公路?”
石骚翻转着乳猪,问道:“袁术没有派人来和谈?就这挨打?”
曹仁眼神中全是鄙夷之色道:“袁公路就跟我硬碰硬打了一场,后面就象征性的抵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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