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歪向一边，半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瞬的错愕，脖子以一个明显错位的方式垂着。
艾妮走到众人面前后停下。
她没有看那些跪伏在地的凤凰，而是抬起眼，穿过纯血奢靡打造的层层楼阁与回廊，精准地锁定了下方那道正站在通道尽头，浑身浴血的血色身影。
这主仆二人，两个都浑身是血，只是一个是自己的。
一个是别人的。
艾妮慢慢抬起手，因为抓着莉薇娜的发顶，莉薇娜的身体被迫被抬了起来。
艾妮随意捋了捋遮挡莉薇娜面容的红发，露出莉薇娜沾着血污，毫无生气的脸。
“叶凌月是吧？”
艾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整条通道，传到叶凌月耳中。
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笑，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
她将莉薇娜的尸体拎高了些，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本公主便再杀这个贱婢一次。”
说着，她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散落的蓝发，金瞳流转，掐着莉薇娜的脖颈往前送了送，随即绽开一道挑衅的笑：“你敢过来，本公主就把这个小杂种挫骨扬灰。”
艾妮说完，歪了歪头，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像是在等待欣赏叶凌月的表情。
“你要试试吗？”
整条通道里安静得只剩下跪伏者压抑的喘息声。
那些脸贴在地面的凤凰，几乎全员瞳孔地震。
这艾妮是疯了吗？
不合谈，反倒是开始挑衅了。
就对方那个杀法，这么挑衅对艾妮有什么好处？
其中知道内情的纯血，更是感觉头晕目眩，已经没有活下去的风险了。
神殿每年都来普法，苦口婆心劝说凤凰族不要再这么搞内部通婚了。
容易生出大傻子来，有些傻子连药剂都救不了，有些则看着正常，实际上就是能自理的傻子，指不定哪天暴露智商的同时，还把凤凰族害惨了。
曾经他们不屑一顾，甚至感觉神殿多管闲事，现在他们悔了。
是真的悔了啊。
这艾妮就是个平时能自理，看上去正常的智障啊！
别人不知情就算了，艾妮三天两头杀莉薇娜，杀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莉薇娜是不死凤凰吗？!
凭对方现在这个体型，少说还能被杀个二三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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