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弄好。”
“我看看。”
玉军接过汽灯,拧开底座油壶上注油口的小盖子,发现油壶里煤油加得太满,便倒出一部分,拧紧后加压。
经点火试验,石棉纱罩逐渐发出耀眼的白光,点灯成功,另一个灯也是如此。
玉兰感到奇怪:“为什么加满了油点不亮呢?”
玉军说:“这种落地式汽灯需要给底座的油壶打气加压,使煤油从油壶上方的灯嘴处喷出,从而把煤油汽化成雾状喷射到石棉纱罩上燃烧,发出亮光。如果煤油加得太满,油壶内就无法形成足够的气压,煤油也就无法被汽化,所以点不亮。”
“你是跟谁学的?”
“我们学校的汽灯都是我负责点火和维护,自己平时琢磨的。”
“我说你整天就像一个闷葫芦似的,不哼不哈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每琢磨明白一个道理,你就会感觉到一种快乐,这也是一种享受。”
“不明白。”
“可我深有体会。”
“这灯怎么关掉?”
“将放气阀打开,放掉油壶里的气体,灯就熄灭了。”
玉兰将两个灯都熄灭后,喊上弟弟一起来到王红兵的书房:“王主任,开门!”
“怎么,修好了?”王红兵问。
“小表叔,这两个汽灯都是好的。”玉军向王红兵说明了情况。
王红兵称赞玉军:“好小子,真行!”
玉兰顺利交了差,和玉军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没走两步,又被王红兵喊住了:“玉兰,你过来一下。”
“还有事吗?”
“这两个汽灯就放你那里,让玉军点亮后,带到工地上去,完工后,你再负责带回来。你看怎么样?”
“行,交给我吧。”
元旦前夕,大队决定设立王家峪大队合作医疗室,利用代销店西侧的两间空房子,进行修整后,正式挂牌营业。
一名赤脚医生是王红兵的远房侄子王福义,是个热心人,原来跟父亲学过一点中医,经公社卫生院培训半年,正式上岗。
还配了一名初中毕业的女卫生员,在公社卫生院培训了三个月,主要承担一般的护理、取药和收费等。
医疗设备也非常简单,只有一个听诊器、一个血压计、两个体温计、几个注射器和用于针灸的银针以及一个巡诊药箱。
赤脚医生和卫生员都是农民身份,农忙时回生产队干活,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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