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你说的那本书……不是我卖的。是有人寄存在这里的。”
“寄存的人在哪?”
“不方便说。”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你穿着这身皮,端着枪走进我的店,你说你不是来找麻烦的?”老头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
梁承烬把腰间的柯尔特手枪从枪套里抽了出来。
他没有用枪口对着老头,而是反手握着枪管,将黑色的胶木枪柄朝前,放在了布满划痕的柜台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枪给你。”他说。
老头盯着那把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枪,眼神变换,但没有伸手去拿。
梁承烬又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的发音很古怪,他用的是一种带着浓重陕北方言的腔调,但每一个词组的排列和语序,却是地道的南方用法。
“烛火未灭,等风来。”
这是组织内部,用以确认最高级别潜伏人员身份的暗语。
“烛火”,正是他在延安的代号。
老头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了。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书架后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机件摩擦声。
梁承烬没有回头。
下一刻,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抵上了他的后脑。
是枪口。
“别动。”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声音很年轻,很沉稳,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波动。
梁承烬慢慢举起了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我没动。”
“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火种计划,第三阶段的联络地点在哪里?负责人是谁?最后一次更新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连串的问题,又快又急,不给人任何思考的余地。
梁承烬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火种计划,这是保卫部为了应对最极端情况而设立的一套应急联络体系,其机密程度甚至高于他自身的代号。
这套体系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的联络方式、地点、负责人和更新时间都完全不同,并且只进行单线口头传达。
他的上线,那位领导曾经在黄埔的一间密室里,花了一整个晚上让他背诵这套体系的全部内容,最后告诉他,你这辈子大概率用不上这些东西,但万一用上了,答错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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