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理素质,整个西北的特务系统里,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但他想起了另一个系统里的人就是组织的人。
组织的情报系统这两年被迫收缩,但骨干力量还在。
他在黄埔受训的时候听教官提过一个说法,红军保卫部有一批“单兵”,专门执行高难度的定点清除任务,代号都是用植物命名。
红叶。
梁承烬把那片枫叶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回去。
他走出书房,对赵简之说:“现场封锁,不准任何人进出。尸体先别动,等我的命令。”
“是。”
梁承烬刚走到院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在街对面停下。
车门打开,行营主任顾祝同的副官钱少华先下了车,替后面的人拉开车门。
顾祝同穿着将官呢大衣,脸色铁青,大步走过来。
“梁团长!”
梁承烬站住,敬了个礼:“顾主任。”
顾祝同劈头就问:“方维德是怎么死的?”
“一刀封喉,专业手法,现场留有红军的标记物和宣传语。初步判断是红军方面的特工所为。”
顾祝同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盯着梁承烬:“你的宪兵团负责全城治安,一个税务局长死在自己家里,你怎么解释?”
“方维德的宅院安保由他自己的私人警卫负责,不属于宪兵团管辖范围。”梁承烬的回答不急不慢。
“我不管谁负责!”顾祝同提高了嗓门,“红军的人潜入西安杀了政府官员,这是对党国的公然挑衅!我限你三天之内破案,把凶手给我抓回来!”
“三天?”
“三天!抓不到,你这个团长也别当了!”
顾祝同说完,转身上车,摔了一下车门,轿车呼啸而去。
赵简之走过来:“团座,三天……这怎么查?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梁承烬没理他,转头问那个警卫班长:“方维德平时跟行营之间走得近不近?”
警卫班长哆哆嗦嗦地说:“方……方局长跟行营的金会长经常来往,秦风商会的事都是他们一起办的。”
“金世安?”
“是。”
梁承烬点了点头,往街上走去。
赵简之追上来:“团座,你不追查凶手了?”
“查,当然查。”梁承烬低声说,“但不是顾祝同要我查的那种查法。”
他心里在转另一套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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