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喜欢他吗?怎么舍得这么多天不跟他说话?
有个词叫恃宠而骄。
柳予安一直认为自己无欲无求,平淡如水。
但玄渡什么都顺着他,不管他做什么都给他特权,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差别对待,玄渡不过是冷落他一点,他就觉得不公平了。
可柳予安要脸,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心里憋着一口气,越想越憋屈。
他朝玄渡走了一步。
玄渡挑起眉,不明所以。
然后柳予安轻轻地把脑门靠在了他的胸口,手揪住了他的领口,滚烫的眼泪就这样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砸得玄渡耳晕目眩。
“玄渡……你对我好一点,我能依靠的只有你。”
这是什么新的把戏吗?
又要惹他心软吗?
玄渡没有伸手抱住他,低下头,盯着他的发顶。
柳予安承认自己是存了点坏心思的,他就是故意用这副外表博取同情,但他需要一个拥抱也是真的:“婚约一事……果真就这么算了吗?你打算往后都这样躲着我吗?”
他的眼泪慢慢渗透,把玄渡的衣襟打湿了一小块。
玄渡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手虚虚地落到他腰上。
不敢更放肆。
但很快玄渡就松开了手,没有推开他,轻叹一声:“你又拿自己做筹码?”
柳予安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把戏?现在靠示弱来让我心软吗?”玄渡没有碰他,语气生疏,“我说过,你不需要做这些,我会为你而战。”
“不是……”柳予安声音更低了,他自己都理不清楚这些感情,他又怎么可能让玄渡信呢?
“你对我心存愧疚,所以你怜悯我,想用婚约补偿我。”
玄渡冷静地分析道:“说到底,你始终把自己当做筹码,你没有把你自己当成人。”
柳予安找不到反驳的话,只憋出来一句:“我是莲花,不是人。”
“哈……”玄渡被他气笑了,“行了,别跟我玩这招,我不会上你当了。”
他想把柳予安推开一点,可柳予安拽住他衣领不松手,声音好委屈:“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做任何事都带有目的?”
一句话就把玄渡难住了。
“我不想解除婚约……”柳予安始终把脸埋在他胸口,少见地放下身段,软下嗓音,“不是为了补偿你,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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