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来,陪义弟走过这段艰难的历程。”
沙桃儿听了,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离开向瑾瑜的怀抱,点了点头,轻声道:“嗯,我听向大哥的。”眉宇间不自觉闪过一丝娇羞。
向瑾瑜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多说。
两人并肩坐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院子里,段文秋带着两个弟子走来,低声吩咐了几句。两个弟子分守院门两侧,段文秋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没有人说话。
这一夜,没有人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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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肖子枫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哭,不闹,不喊,也不说话。上官晓跟他说话,他应;沙桃儿跟他说话,他也应。但也就是应一声,没有多余的话。眼神空空的,像一口枯井。
向瑾瑜没有劝他,也没有开导他。每天傍晚,他坐在院中吹箫。箫声悠远,在山间回荡,不急不躁,像是在替他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
晚上,肖子枫一个人坐在石桌前发呆,向瑾瑜便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只是陪着。有时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上官晓站在廊下看着,眼眶发酸,却没有上前。她知道,有些时候,陪伴比安慰更有用。
王雪丽她们几个年轻弟子得了慕容傲雪的令,过来陪他。她们叽叽喳喳地说话,肖子枫就坐在一旁听着,偶尔点一下头。王雪丽讲了个笑话,自己笑弯了腰,他嘴角动了一下,那算不上笑。
沙桃儿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却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把饭菜端来,又默默地把碗筷收走。
段文秋私下对慕容傲雪说:“他这样,比哭还让人难受。”
慕容傲雪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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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慕容傲雪来了。
她没有让人通报,自己走进了院子。向瑾瑜正在吹箫,见她来了,起身行礼。慕容傲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停。
箫声继续,在山间回荡。
慕容傲雪在肖子枫对面坐下,看着他。
肖子枫抬起头,叫了一声:“师父。”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慕容傲雪看着他憔悴的脸庞,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枫儿,只要你说,师父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肖子枫抬起头,看着她。烛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像一座山。他忽然想起了母亲——欧阳燕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在他小时候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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