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了。”
他望着院门口的方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他这个人啊……就是嘴硬，就是好胜。一辈子都在较劲，跟师父较劲，跟我较劲，其实最苦的是他自己。”
向瑾瑜扶着师父往屋里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院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松针簌簌落下。
阳光照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照在断了弦的瑶琴上，照在杨天罡站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痕迹，在阳光下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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