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笔掉在桌上,啪嗒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自己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工位。
那里原本是钟鱼的位置。
虽说总裁办后来又招了新的助理,但办公室空的工位多,新人被安排去了其他位置。
这个离张伟最近的工位,就这么一直空着,没人挪动过。
“......唉,小钟不在,聊天的人都少了一个,还真是怪想他的。”张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回想起钟鱼的音容笑貌,睹物思人,张伟心中泛起点点苦涩的涟漪。
以前只要工作干累了,他和钟鱼就会一起探讨一些对人类文明进程毫无启发性的非哲学命题。
那些问题每一个都非常没有深度,且对社会发展没有任何建设性作用。
比如:白骨精如果头痛,到底应该去挂脑科还是骨科?
又比如:盲人如果不小心吃了毒蘑菇,会不会出现幻觉?
......
在工位上的时候,除了正经工作,大家脑子里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能冒出来。
这非常合理!
最让张伟对钟鱼肃然起敬的,是那天张伟指着大会议室里那根大圆柱,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钟鱼:
“小钟,你说这圆柱上的瓷砖到底是怎么贴上去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弯的瓷砖?”
钟鱼当时语气平静地回答他:
“因为瓷砖是给。”
那一刻,张伟整个人升华了,通透了,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收获了很多。
他当场认定,钟鱼这哥们儿能处。
张伟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无聊地趴在桌上。
他清了清嗓子,挑起今日的办公室头脑风暴。
“各位,我昨晚熬夜思考,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同事A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张伟一脸严肃:
“我发现,曹雪芹他妈是女的,曹雪芹他爸是男的,曹雪芹他奶奶是女的,曹雪芹他爷爷是男的。”
同事A顺着话茬往下接:
“好巧啊,我家好像也是这样,这难道是什么隐藏的生物学规律吗?”
同事B忍不住插嘴:“那曹雪芹本人呢?”
“应该是男女混血吧,”
张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很严谨但不知道在严谨什么,“但我这只是理论推测,样本数据不够,目前还没研究完。”
同事C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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