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想点务实的东西。
「不过这深潜者体液还真是好东西。」
「我光舔一下地板都能起效,这要是给我来一整杯————」
他咧嘴一笑。
「那我下水里还不直接起飞了。」
想到这他又舔了两下地板,可惜其他地方稀释的太严重,已经不能生效了。
一脸惋惜地走回床边,伸手拧灭了头顶的灯。
随後他往床上一倒,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
百分之百睡眠效率的加成之下,伊文一觉到头,神清气爽地从被里钻出来。
然後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胸口左侧又硬又麻。
他撑起身,被子从锁骨上滑下去,左胸正中央一块巴掌大的铜锈。
那东西呈着教堂尖顶上风化多年的灰绿色,边缘参差,像一片从皮肤底下顶出来的痂。
锈色与皮肉的交界处看不出缝隙,毛细血管在边缘隐隐透出来,又被那层金属质的硬壳压了回去。
他用手指按了按,触感冰凉,胸口这边没有任何知觉。
接着又用手指节敲了敲,这胸肌上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声响。
「————对哦,今天周一了。」
他想起了铜疫的副作用。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被铜锈覆盖的这片胸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活力,连带着左肩到胸口的肌肉都受到了影响。
擡手时,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迟钝的牵扯感,好像被人用针缝上了。
「反正今天就回家了。」
「回家再弄吧。」
毕竟这玩意几现在扣下来也不好带回去。
「左臂的事,就说昨天被汤姆森那帮子打的。」
「这群家夥可太坏了。」伊文煞有介事地骂了一句。
换好衣服推开房门,他才走到走廊里就察觉到了空气里的不对劲。
电梯口几个端着银托盘的女服务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二楼餐厅入口,两位戴银边眼镜的中年绅士压着嗓子交换报纸。
就连前台那位戴白手套的接待员,也时不时和路过的客人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说凶手还没抓到?」
「————死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家庭。」
「那个奥尔科特,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哎————可怜的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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