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吭声。
这辈子的她,逃课睡大觉是常事。这可不能怪她妈没好脸。
“唉,都是自己不争气!”
王秀兰内心叹了口气小,随后目光看向赵桂英。
赵桂英瘦,自来卷,发量惊人。王秀兰遗传了她,眉毛又浓又黑,皮肤糙,但白,嘴唇没血色,五官明艳,就是看着营养不良。
“太阳晒屁股才起床,谁家养这么个懒丫头!生你们几个真是造孽,大的不着家,小的成天气我。三个闺女,以为棉袄棉裤棉鞋都有了,全漏风!”
大闺女不嫁人,二闺女跟婆家干仗,小闺女招惹男生没皮没脸。
赵桂英越想越怄。
“还杵着干啥?”
她板着脸进王秀兰房间,回头吼,
“锅里还有俩窝窝头,爱吃不吃!”
说完摔摔打打整理床铺。
“啥尿骚味的玩意?”
“王秀兰!”
赵桂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又惊又怒:
“你虎啊!你弟尿床的床单,你盖脸!”
厨房里,王秀兰正往嘴里塞窝窝头,一口气呛到,猛咳嗽。脸涨得通红:
“妈!我真不知道那是小弟尿的!”
心里已经打算好,回去赏那小子一顿竹笋炒肉丝。
窝窝头难吃,噎人。
她坐在小马扎上,环顾四周。五十平不到,隔成三间。
她和二姐住小间,两张床,没柜子,衣服塞床底。
赵桂英带小七小八住大间,俩孩子六岁,正上房揭瓦。
客厅兼饭厅,大哥和老五老六睡西南角的木板床,睡不下还有张破沙发,白天坐人,晚上睡人。
王秀兰拿着窝窝头,眼眶发酸。
她这辈子的家,惨。
老爹原是省皮鞋厂工人,上个月仓库失火,抢救及时,没损失国家财产。查出来是吸烟,烟屁股没踩灭。
老爹丢了命,被厂里除名。没让赔钱,是看在这两口子干了半辈子,又丢了命的份上。
因为这,老爹臭名昭著,王家口碑下滑。
走了快俩月,还被人议论。
穷,名声差,人口多。
王秀兰上头一个哥两个姐,下面四个弟弟。除了三个兄姐,她和下面四个弟弟都是吃白饭的。老爹一死,工资没了,压力全在赵桂英一个人身上。
日子可想而知。
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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