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让他继续擦改稻为桑的屁股。
“赵宁……”何茂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跟毁堤淹田有什么关系?”
郑泌昌把蜜枣核吐在碟子里。
“没关系。但可以有关系。”
何茂才皱着眉,等他往下说。
郑泌昌抽出一张宣纸,铺在桌上。拿起笔,蘸了蘸墨,在纸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个圈写“修堤”。第二个圈写“毁堤”。第三个圈写“改稻为桑”。
“修堤的银子,赵宁经手的。三百万两,一文不差。”他指着第一个圈。
“但修的堤,塌了。”他在第一个圈和第二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线。“堤塌了,田淹了。淹了之后呢?”
笔锋移到第三个圈。
“百姓没了田,只能贱卖。贱卖的田,种桑树。谁获利最大?”
何茂才拍了一下桌子。
“赵宁!他是改稻为桑的执行人!”
郑泌昌放下笔。
“对。赵宁修堤,堤塌了。赵宁推改稻为桑,堤塌之后他最得利。你是海瑞,你怎么想?”
何茂才的脸舒展开了,但随即又拧巴起来。
“不对。赵宁修堤,花了三百万两,没贪一文钱。他图什么?”
“他图的就是不贪。”郑泌昌端起茶杯,这回喝了一口。茶早凉透了,他浑然不在意。“三百万两全花在堤上,堤修得结实。可堤越结实,就越说明一个问题——不是天灾,是人祸。是有人故意毁堤。”
何茂才张着嘴。
“赵宁修得好好的堤,偏偏被人挖了。挖堤之后,受益最大的又是改稻为桑。你让海瑞查,他查来查去,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赵宁。”
郑泌昌竖起一根手指。
“赵宁有动机——改稻为桑推不动,毁堤淹田是最快的办法。”
第二根手指。
“赵宁有条件——他修的堤,他最清楚哪里薄弱,往哪里下铁锹。”
第三根手指。
“赵宁有嫌疑——三百万两银子一文不贪,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一个严党的人,不贪钱,图什么?图的就是堤塌之后,用改稻为桑的油水翻倍赚回来。”
何茂才抚着下巴,来回走了几步。
“老郑,这一套,能把赵宁套死?”
“套不套得死,看我们怎么做。”郑泌昌把宣纸折起来,塞进袖口。“马宁远死了,李玄也死了。当时负责挖堤的那批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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