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份执念,那一段尘封的过往。
但他从不会亲自上前,锋芒毕露去争去抢。不动声色,静待棋局铺开。
最先出列发难的,正是二皇子齐王慕容泾。他眉眼阴鸷,野心外露,躬身拱手,字字句句,皆精准踩中帝王心中顾虑。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牵扯四弟。宸王常年驻守北疆,手握重兵,一身系万里边防安危,军务繁重,分毫耽搁不得。月华与大安交战多年,两国积怨极深,霜华公主身为月华人,心中必存隔阂怨怼。四弟又曾亲征月华,二人若是联姻,非但难安邦交,反倒容易再生嫌隙,于边防、于朝堂,皆不是上策。”
这番话,冠冕堂皇,理由正大,明面是为国考量,实则就是要死死按住慕容泽,绝不让他沾上月华半分关系。 话音落下,一众依附齐王、站队二皇子的朝臣,立刻纷纷出列附和。
“齐王殿下所言极是!北疆万万离不得宸王!”
“和亲只需选一位闲散宗室子弟便可,不必劳烦战功在身的王爷。”
“宸王身负家国重任,不该被外邦和亲牵绊。”
反对之声层层叠叠,铺满整座大殿,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合力将慕容泽彻底排挤出人选之外。
龙榻之上,慕容弈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面色也稍稍缓和。
齐王懂他的心思,懂他的制衡之术。有朝臣这般合力阻拦,他便可顺理成章,直接将慕容泽剔除在外,随便选一个平庸无能之人和亲,既安稳邦交,又永绝后患。
他故作沉吟,缓缓开口,就要一锤定音。“众卿所言有理,宸王身负边防重任,确实不宜……”
“陛下,臣有不同见解。”
一道沉稳清朗的声音,陡然从朝臣队列之中响起。
说话之人,表面上乃是朝中素来低调、从不刻意结党站队的御史中丞苏珩,实际上是慕容泽安插在朝堂多年、忠心不二的心腹。
他稳步出列,躬身行礼,神色坦荡端正,语气不卑不亢,当着满朝文武,直言开口。
“陛下,齐王与诸位大人,只看到了表面安稳,却未曾看透月华真实本心。月华此番战败议和,主动献出王族圣女和亲,并非真心臣服,只是元气大伤,暂避锋芒,借机休养生息。霜华公主不只是月华嫡长公主,更是月华隐世部族的圣女,是整个月华一族的精神信仰,身份尊贵无双,举国敬仰。
若我大安随便指派一位普通宗室、闲散子弟与之联姻,便是当众折辱月华全族,轻贱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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