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白日魂不守舍,浑身发冷,夜不能寐,久而久之,魂魄被啃噬殆尽,便会变成无心无智的行尸,对还是不对?”
柳文轩浑身一颤,瞪大双眼,满脸惊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瞬间滑落:“先生!全对!一点不差!求先生救我!”
他情绪激动,连连磕头,哽咽着诉说自己的遭遇:“七日之前,我在城郊破庙避雨,夜半时分,梦见一尊通体惨白的骨影,那骨影没有头颅,却能死死锁住我的魂魄,日夜啃噬,我醒来之后,便浑身冰凉,夜夜被噩梦缠身,哪怕白日闭眼,也能看见那骨影在眼前晃动,找遍了城中郎中,都说我是思虑过重、忧思成疾,开了安神的汤药,可喝了无数,半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在一点点消散,再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啊!”
说到最后,柳文轩已然泣不成声,满心都是绝望。他本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一心苦读,从未招惹过阴邪之物,却莫名遇上这等诡异怪症,四处求医无果,听闻隐市怪医的神迹,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寻来。
一旁的苏宏远听得心惊,这等只在梦中作祟、啃噬魂魄的邪症,闻所未闻,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病症都要诡异凶险,不由满心担忧地看向林砚尘。
林砚尘神色平静,抬手一道真气,将跪地的柳文轩扶起,淡淡开口:“你并非招惹邪祟,而是那破庙之中,藏着一尊被封印的无头骨煞,你避雨时,无意间滴了一滴心头血在封印之上,破了骨煞的部分封印,它才缠上你,以你的魂魄为食,修复自身。”
柳文轩满脸错愕,恍然大悟:“是!那日避雨,我不慎被破庙的木刺划伤手指,鲜血滴在了地上的石纹上,原来那就是封印!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
“此骨煞乃百年前的凶煞,被玄门高人封印在破庙之下,失去头颅,无法离开破庙,只能以魂魄牵引,缠上你这等阳气弱、精血纯的书生,啃噬魂魄修复肉身,待它彻底破开封印,整个江城,都会被它屠戮。”林砚尘语气冷然,道出其中凶险。
寻常邪祟害人,不过是吸噬生气,可这无头骨煞,专啃生魂,凶戾至极,一旦出世,后患无穷,远比此前的邪修、尸煞更为可怕。
柳文轩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先生,那该如何是好?求先生想想办法,我不想死,也不想这凶煞祸害江城百姓!”
“要根治此症,需先灭骨煞,再修补你被啃噬的魂魄,缺一不可。”林砚尘起身,拿起一旁的粗布药箱,语气淡漠,“现在随我去破庙,若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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