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狠狠踹了走在前面女孩一脚,踹的女孩踉跄摔在地上,磕的满嘴是血。
苏沉鱼吓得浑身一抖,转头朝后看了一眼。
阿乐!
至此一眼,苏沉鱼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双美眸瞳孔震颤。
那是她的丫鬟阿乐。
十六七岁小姑娘,本生的清秀,此时却蓬头垢面,衣服也破破烂烂,浑身是伤。
被打的淤青跟冬日的寒风吹出来的冻伤,一块一块,折磨的阿乐形容枯槁。
她不由得眼眶湿润了,发配军中一路上,吃吃不好,睡睡不好,但那时候阿乐虽然消瘦,却没有如今的枯槁。
当初她们被送进军营,她就被这大胡子看上了,给押送的人送了银子,想要提前给她带走。
是阿乐拼了命保护她,代替她被对方带走,才没有让她被对方磋磨。
这才两天时间过去,以前那么坚强、乐观,总喜欢安慰她说,小姐别怕,有阿乐在的小姑娘就被磋磨成这样子。
想到这些,苏沉鱼格外心疼。
“玛德,快点滚过去洗衣服!”
大胡子刘大刀又踹了阿乐一脚,给小姑娘踹到河边,从腰间抽搐鞭子狠狠抽打一下,声音啪啪作响,指着河边一大群女人大喝。
“看看看,看什么?”
“不好好干活,老子抽死你们!”
刘大刀生的凶,语气更凶,顿时吓得一大群女人赶忙低头,卖力干活。
“一群贱骨头,都被发配到了军营,还不好好干活,想死,都给你们填乱葬岗。”
刘大刀这么一凶,就是马三娘那种混不吝的老娘们儿,此时也不得不乖乖蹲在河边,不过她没有去碰自己端来的木盆,而是将苏沉鱼的木盆拉到自己身边。
面对苏沉鱼的目光,马三娘还瞪了回去,嘴里骂骂咧咧说了几句。
此时苏沉鱼完全没心思在一马三娘的刁难,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形容枯槁的女孩阿乐。
阿乐此时已经蹲在河边,从旁边一个女人盆里抓出一件羊皮袄子,在石头旁边用棒槌拍打。
苏沉鱼左右看看,见刘大刀那群人朝着远处走,这才抓着自己手里一块轧带,慢慢挪到阿乐旁边。
“阿乐,阿乐。”
苏沉鱼说话声音都在抖,眼里满满都是心疼。
“小姐!”
阿乐看到苏沉鱼,眼神抖的厉害,惊喜过后就是后怕,左顾右盼,伸手紧张拉着苏沉鱼胳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