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补录未及所致。日常每日早晚两次操练,四季军纪严明、值守不懈。近半年以来,漠北蛮族小有滋扰,皆被末将率军击退,边境暂无重大战事、无失土失守之况,防务安稳有序。”
一番话语条理清晰、滴水不漏,看似尽职尽责、防务稳固,全无破绽。
萧琰静静听着,面无表情,不置可否,随即淡淡追问:“既然军纪严明、值守不懈,为何今日城门守军散漫嬉闹、疏于职守?既然防务安稳、操练有序,为何城西三处哨卡荒废已久、无人值守,岗楼坍塌、器械锈蚀?既然兵力充足、守备有力,为何乡野盗匪横行、劫掠频发,官军从未清剿、置之不理?”
三连追问,层层递进、句句切中要害,语速平缓却力道千钧,瞬间击碎了陆承武的完美说辞。
陆承武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便强行镇定,从容辩解:“大人有所不知,城西哨卡因风沙肆虐、地形险峻,常年驻守损耗极大、士卒多染伤病,故而暂时撤防休整;乡野盗匪多是零散流民、不成气候,且四处流窜、难以清剿,末将早已安排兵力巡查防控,只是收效甚微,绝非懈怠渎职。至于城门守军,确是末将管束不严、一时疏漏,已然严加训诫、整改追责。”
说辞圆滑、借口周全,将所有罪责尽数推于天灾地利、客观缘由,将自身渎职失职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萧琰眸光微冷,淡淡开口:“天灾地利,百年皆是如此,为何前人数十年可守边疆、固国门安宁,唯独你陆承武驻守数年,便军备废弛、哨卡荒废、匪患横行?是天时不利,还是人心懈怠、私欲作祟?”
一句话直击核心,堵得陆承武哑口无言,瞬间语塞,再无辩驳之词,只能垂首躬身:“末将……自知有失,日后定当严加整改、恪尽职守,竭力稳固边防。”
萧琰并未再追问追责,目光转向一侧的知府,语气依旧清冷:“知府大人,朝廷每年拨付靖边赈灾粮、军饷粮、修缮银共计几何?尽数拨付到位之后,分发明细、落地去处,一一报来。”
知府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躬身回话,言辞谨慎、条理规整,将每年钱粮数额、拨付流程、分发去处一一细数,听起来账目清晰、流程规范、公私分明,看似无半分纰漏。
可萧琰早已提前查阅过朝廷户部存档、沿途驿站记录,心中自有明细底数。边城每年入账钱粮数额庞大,可真正用于军备修缮、百姓赈灾、城池维护的银两,不足三成,其余尽数不知所踪、凭空蒸发。
眼前看似清晰规整的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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