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守将张擎山,玩忽职守,正阳门防务形同虚设。贪墨军饷,数额巨大。阻挠钦差,罪加一等。按九门军法,当斩。”
他把文书往棺材里一扔,拔出破风刀。
张擎山的副将怒吼一声:“保护将军!”
两三百个家丁同时拔刀,朝陈凡冲过来。
陈凡转过身,《混元功》全力催动,刀气纵横,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私兵被齐刷刷震飞,摔在地上骨断筋折,如何都起不来了。
剩下的人被震慑住了,止住了动作。
陈凡收刀入鞘,走到棺材前。
张擎山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见刀光一闪。
伴随着满天飞溅的鲜血,张擎山身首分离,圆滚滚的脑袋落在棺材里。
那些家丁浑身直哆嗦,有人跪下来,磕头求饶,还有几个想跑,被刘铁柱和周虎堵住了去路。
陈凡抖了抖刀锋上的血,收刀入鞘,转身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家丁。
“张擎山已伏诛。你们是受他胁迫的,本督不追究。但你们若再敢替太后党卖命,这就是下场。”
家兵们如蒙大赦,扔掉手中的兵器就跑。
刘铁柱凑过来,看了一眼棺材里的脑袋,冷笑道:“活该!”
周虎蹲下来,从张擎山身上搜出一枚兵符,递给陈凡,同时说道:“将军,南门兵符。”
陈凡接过兵符,揣进怀里,转身。
“走,下一家。”
……
春风楼乃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三层高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红灯笼,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脂粉香能飘出半条街。
七门守将就在此处。
他们包了三楼最大的雅间,叫了最好的酒菜,每人怀里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妓女,但也没心思寻欢作乐。
东门守将李豹是个碰撞中年人,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
“张擎山死了!陈凡那小子真敢杀人!”
“废话!”西门守将赵龙一拍桌子,咬牙说道:“张擎山还是太后的远亲呢,陈凡说杀就杀,连个屁都没放!”
“那咱们怎么办?”北门守将王彪是个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嘴皮子都在哆嗦,“明天辰时去点卯?还是继续装病?”
“装病?装什么病?”李豹摇了摇头,眯起一双狭长眼眸,冷声道:“张擎山都死了,装病有个屁用!陈凡下一个要杀的,说不定就是咱们!”
赵龙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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