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
他走到帐门口,停下脚步,冷笑着说道:“钱富,你这条命先留着。等我打下蓟州关,再回来收拾你。”
当天夜里,大军开拔。
三千精锐,轻装简行,只带了三天的干粮以及一壶水。
过重的负担,比如说重甲全部扔掉、
他们只带了基本的兵器,身上穿着的也只是轻便的皮甲。
战马则留给了重伤员。
其余人,全部步行。
陈凡是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举着那面“陈老虎”旗。
“弟兄们!”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面前的士兵,用激昂的语气说道:“蓟州关丢了,粮道断了,退路没了。张献忠一万五千人堵在我们后面,前面还有一万五千人等着我们。前有狼,后有虎,咱们只有一条路——拿下蓟州关!”
士兵们面色沉凝,没人说话。
“但正常行军要三天,可我们的时间不够!如果他们把城墙修好了,咱们再去就是送死!”
陈凡顿了一下,几乎是吼出声来:“所以,咱们要在两天内赶到蓟州关!两天,一百五十里山路,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
“能!”
接连起伏的声音传来。
最后,三千人几乎是齐声吼道:“能!”
陈凡点了点头,把旗往肩上一扛,转过身吼道:“出发!”
陈凡把前世特种部队的急行军法教给了士兵。
士兵们开始的时候不是很适应。
但没有人违抗陈凡的命令,也没人掉队。
陈凡扛着旗走在最前面,步履稳健,呼吸均匀。。
“铁柱,你行不行?”陈凡问了一句伤还没好的刘铁柱。
“行!”刘铁柱喘着粗气,咬着牙说道:“俺……俺行!”
“不行就说,别硬撑。”
“真行!”
陈凡点点头。
队伍在夜色中穿行。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队伍已经走了将近七十里。
陈凡下令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刘铁柱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从怀里掏出两个饼子,递给陈凡一个。
“将军,吃一口。”
陈凡接过那根饼子,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之后咽下去了。
“你哪来的饼子?”
“嫂子临走前塞给俺的,让俺路上吃。俺没舍得吃,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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