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一钉落实,母亲魂识会被钉入太庙骨灯,成为王朝继续烧下去的燃料。
凌霄眼中杀意终于不再压抑。
“你找死。”
千劫道体全开。
这一次,不是承受外劫,而是主动引劫入刀。他体内所有伤口同时喷出血雾,血雾没有散,全部缠上残虹。父亲凌昭留下的金色脉络在丹田中亮起,像一只手按住他的背。赤玉霜光护住心脉,母亲魂识第一次将自己的力量主动送出。
那力量很微弱。
却让凌霄刀上多了一缕真正的霜羽气息。
他一步踏出,血杀网勒入骨骼。
第二步,十尊祖灵杀到。
第三步,残虹斩出。
刀光不是黑色,也不是金色,而是黑中带霜。它穿过第一尊祖灵,斩断其香火线;穿过第二尊祖灵,劈开帝影;穿过第三尊祖灵,震碎玉玺;直到第十尊祖灵身后,刀光仍未停,直斩守钉者胸口旧钉。
咔!
旧钉裂开一道缝。
守钉者惨叫,声音里竟有无数皇族旧魂同时哀嚎。太庙震动,殿外诸王府王旗纷纷折断,供奉符楼残影熄灭大半,禁军眉心血光也淡去三成。
凌霄没有给它喘息机会。
他左手抓住血契。
血契上立刻有神域金火烧来,烧得他五指焦黑。可他不松。他用残虹压住裂钉,左手猛然一扯。
血契被撕下一半。
被撕开的地方,露出真正的旧账:十六年前三司暗令、供奉符毒、诸王追索、太庙旧钉共同围杀霜羽最后血裔;九年前风长渊察觉旧账,入帝骨井查证,反被旧钉与神域合力困入井底;北境荒钟、景王第二灯、护国禁外诏,皆是同一条线的后续。
风长渊不是单纯闭关。
他是被王朝自己的祖制与神域门线镇在井里。
凌霄看见这些字,笑意冰冷。
“原来风长渊也只是你们不肯说的囚徒。”
守钉者咆哮:“闭嘴!王朝不容外姓评断!”
凌霄一脚踏在血契上。
“我不是评断。”
他举刀。
“我是清算。”
第二刀落下。
旧钉裂缝扩大,霜白骨灯剧烈摇晃。灯中有无数霜羽遗骨化作光点飞出,绕着凌霄盘旋一圈,然后没入赤玉。赤玉里母亲魂识的痛意终于缓了一丝,却也更虚弱。
守钉者被逼到无字黑牌前,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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