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灵力阴冷偏邪、不带正道清辉，衣袖纹路隐带淡紫墨色——正是洛神书院底层暗探专属的隐记徽纹。
潜伏、窥探、追踪、摸排。
自九杰踏入中州地界的那一刻起，便已然落入了对方的监视之中。
想来洛神书院盘踞中州多年，眼线遍布千山万镇、街巷阡陌，但凡有陌生高阶修士入境，皆会被第一时间锁定、登记、窥探、汇报。
只是这群暗探万万想不到，他们面对的，是整整九位圆满炼虚天骄，更有一位神魂通天、魔压镇世的炼虚圆满魔主坐镇。
寻常敛息手段，在肖凡眼底，形同裸身。
肖凡倚窗静坐，红发垂落肩头，覆目白布静然不动，面上无半分异色，心底却冷意渐生。
北域破境、九杰同圆炼虚的消息，尚未传入中州。
洛神书院此刻只知有陌生强者入境，却绝猜不到，当年那支血战南疆、喋血突围、被迫远走的残碎少年队伍，如今全员炼虚、大道圆满，已然整装归来。
也正因未知，对方此刻只敢窥探、不敢妄动，只敢远远游走摸排，不敢贸然上门挑衅。
这般藏头露尾、鼠窃狗偷的行径，最是令人不齿。
肖凡不动声色，神魂悄然分流，无声无息缠上那几道游走在街巷暗处的黑影，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数尽收掌控。
大堂之内，众人依旧安然休整。
李青州与曾月低声闲谈，将方才打探来的消息缓缓道出：“师尊，诸位兄长。我方才听往来修士闲谈，如今中州局势比我们离开之时，更加昏暗。”
“洛神书院彻底把持中州朝堂话语权，各大宗门世家皆被迫附庸顺从，稍有不从者，便会被冠以邪道叛党之名，清剿屠门、连根拔除。”
曾月轻声补充：“乱世威压愈重，民间怨声载道，却无人敢言，四海之内，尽是书院掌局。”
曾寒眸色沉冷，霸威微敛：“数年蛰伏，他们倒是越发肆无忌惮了。靠着阴谋诡计、卑劣手段掌控中州，窃居正道之名，行杀伐霸权之实。”
周傲天微微颔首，圣道气息微凝：“道不正，则世不清。他们以权压道、以术乱世，早已偏离正道本心，今日之盛，皆是虚妄残局。”
张北玄指尖轻搭剑柄，清冽眸底掠过一抹寒芒：“藏于暗处的蛀虫，总归要一一拔尽。”
吉无忧挑眉轻笑，眼底狡黠暗藏：“刚来就有人盯着我们，看来中州这趟归途，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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