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月楼,元敏不在,去清化坊看上晚楼去了,她想把它拿下来,清化坊紧靠皇宫宣仁门,是皇宫官员和侍卫的主要就食地,朝食和夕食的生意都非常火爆。
清化坊的十几家酒楼生意都很好,尤其靠近坊门附近的酒楼,更是下金蛋的鸡,一般都不会转让,没想到上官婉儿竟然出售她的上晚楼,这个机会很多人都盯住了,元敏也不想放过。
甘宁把知节剑交给小螺儿,让她跑一趟给胡平,薛卫之前那头毛驴就直接给小螺儿骑了。
下午,元敏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薛卫给她倒了一盏茶,笑问道:“没有竞争过别人吗?”
“不是!上官婉儿开价太离谱了,那家酒楼她一口价五万贯,而且土地还不是她的,每年还要另付三千贯的土地租金,我最多最多只能给她三万贯,别人还给不了这个价。
其实价格也还好说,三万贯钱我两年就能赚回来,关键是土地,土地才是最大的风险,倘若土地主人不高兴了,要收回土地怎么办?上官婉儿他不敢得罪,换成我就不一样了。”
“土地不是自己的,还卖这么贵?”
薛卫想起老孙头给他说过,他那个面铺他祖父用一百贯钱买下,包括土地一起,整整养活了三代人。
元敏叹口气,“老薛,你真的……要好好学一学世俗人情。”
“什么意思?”
“我这家清风酒楼,官价只要两千贯,但我一天收入一百二十贯,一年收入四万贯,扣去不到一半的各种本钱,三厘的税,两厘的行会钱,剩下就是我的净利,一年两万贯,老薛,你觉得我会用两千贯的官价卖给别人吗?”
“还有呢?”薛卫苦笑一声。
“还有,十二宫的官价只要三千贯,但它一年的净利就超过五万贯了,你拿三千贯钱买得到它吗?
你可以说官价没用,可南面坊里的小铺子,官价和市价一样,一百贯左右,官价很真实。”
“这么大的差距,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官价是唐初是定的,按照土地价值加上建筑造价,再考虑一点地段差异,就这么确定下来了,现在过去九十年了,官价一直没变过,可市场价早已天翻地覆。”
“既然如此,官价为什么不及时修订?”
元敏苦笑着摇摇头,“我要你学的人情世俗就在这里,我元敏若犯事了,酒楼被官府没收,你知道官方拍卖价会是多少?两千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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