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时间缩短了一半,而且不是打定位球,而是打抛空球。”
薛卫一怔,“抛空球?”
元敏却吓了一跳,紧张问道:“你不会连抛空球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抛空球,但我不知道由谁来抛?”
“最初是由专门的抛球手来抛,但出了很多问题,大家都一致责怪抛球手,后来就改为自带抛球手,所以决赛时,你可以带两个抛球手,另外,为了增加对抗性和紧张程度,会有两个人同时上场开打,进行淘汰。”
“等一等!”
薛卫叫停了元敏,不解问道:“决赛到底一共几轮?怎么还有两人对抗?”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元敏对薛卫的心急摇了摇头,又继续说:“决赛是捉对厮杀,前三名可以自己选择对手,剩下十四人抽签选对手,每次淘汰一半,二十人淘汰十人,十人再淘汰五人。”
“剩下的五人怎么找对手?”
“剩下的五人组成一局打定位球,得分最高的两人进行最后的对决,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你和刘景仁的对决,前面的分都不算了,最后对决是一百步打二十个抛空球,不是轮流打,而是你们一起打,鼓声九十下。”
“很难啊!”薛卫感叹道。
元敏点点头,“是的!压力大到惊人,最后拼的是稳定和意志,这恰恰是刘景仁的长项,每年他都是彻底击溃对手,超过对方二十分以上,你必须充分休息,所以团体对抗赛,明天你必须回绝,你不好意思开口,我来替你说。”
“那银丝内甲不就白买了吗?”
元敏白了他一眼,“孝敬我祖父不行吗?”
“行是行,只是感觉怪怪的,现在就给他老人家准备寿衣了。”
“我祖父连自己的棺材和墓地都准备好了,况且这是银缕衣,天下只剩下五件了,不早点搞到,临时抱佛脚去哪里找?”元敏说的理直气壮。
“好吧!我们再谈一谈作弊,不对!手段的细节,怎么做?”
…………
下午申时正,清风酒楼牡丹房,客人济济一堂,薛崇简、陈玄礼、李林甫、常元楷、李慈,李裹儿今天没来,武岁岁却来了,她坐在薛崇简,薛卫和元敏坐在一起。
唐朝是分餐制,没有圆桌,而是一个很大的坐榻,上面有几张小桌子,大家或聚或散,各自找座位随意而坐。
空地上,胡姬在跳着胡旋舞,鼓点声激烈。
陈玄礼举杯对薛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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