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自己护士服的扣子。
陈默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干什么?”
苏晚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既然我骂了你没后代,那我就得补偿你。
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生孩子?
现在?
在这张被锁死的床上?
跟一个给他打了肌肉松弛剂的疯女人?!
“别碰我!”陈默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下半身就像是焊死在了床板上,连挪动半寸都做不到。
苏晚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扣子。
白色的护士服被她随手扯下来,扔在地板上。
“苏晚!你特么疯了!”
陈默终于装不下去了,破口大骂,
“你给我滚开!老子现在是个废人!”
“你不是废人。”
苏晚爬上床,再次跨坐在陈默身上。
她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迷离。
“我问过医生了,肌肉松弛剂只是阻断了你的运动神经,不影响你的生理机能。
而且……”苏晚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腹肌往下划,
“你刚才被我亲的时候,明明有反应的。
陈默差点把一口牙咬碎。
那是男人的生理本能!
跟特么喜不喜欢有半毛钱关系!
不要啊……!
雅美喏......!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
六年在底层摸爬滚打,他为了抢半块发馊的面包跟野狗打过架,
他吃过这世上最苦的苦,受过最毒的打。
但他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的第一次。
会被一个女人用药放倒。
霸王硬上弓!
“求你……别这样。”
陈默死死盯着苏晚,做着最后的挣扎。
“乖,放松一点。”
苏晚俯下身,一边亲吻陈默的脖颈,一边伸手去扯陈默身上那件崭新的粉色小熊睡衣。
没用的。
陈默闭上了眼睛。
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药效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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