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也去王储的慈善基金会帮忙呢?我想那里应该还有很多工作,我也可以去分担的。”
达西抬起头看着她。她坐在那里,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怯生生不敢说话的小姑娘了。
她的肩膀是打开的,目光是平的,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的时候,没有撒娇,没有赌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能会很辛苦。”他说。
乔治安娜笑了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有了自己想做的事。哥哥,答应我嘛。”
达西夫人从旁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乔治安娜的手,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乔治安娜执意如此,一会儿我们就写一封信给玛丽,让玛丽将乔治安娜介绍给王储如何?我想,乔治安娜一定能从那里学到很多的。”
乔治安娜用力点头,转过头看着达西,等着他点头。
他看看乔治安娜,又看看妻子。
两个人都在看着他,一个眼睛闪闪发亮,一个嘴角带着了然的笑。彭伯里一向安静。他习惯了安静。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安静是守不住的。
有些人天生属于更大的世界,乔治安娜是这样,当年那个站在彭伯里书房里说“我是来借书的”的年轻姑娘,也是这样。
“好。”他说。
***
议会召开的那一天,伦敦又下起了细雨。
雨丝细密,落在上议院那排高窗的玻璃上,无声无息,像一层不断被擦去又不断重新蒙上的薄雾。
天光被滤成灰白色,把那些深色的橡木长椅、羊毛袋、假发和法袍都罩在一层柔和的、不太真切的安静里。
乔治亚娜·霍华德子爵和伊丽莎白·赫歇尔子爵——如今报纸上已经开始这样称呼她们了——坐在无党派贵族那一排席位的最边缘。
她们的位置靠近中央通道,离辉格党议席隔了一条不宽不窄的过道,离托利党那边更远一些。
她们坐得很直,手里各自捏着一份议案的副本。
那份议案装订得整整齐齐,封面上印着标题,下面是她们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列着,像两只刚刚学会站立的雏鸟,在一群老鹰中间显得格外小,也格外醒目。
埃尔登伯爵坐在羊毛袋上,法袍的红在灰白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沉郁。他宣布进入下一项议程的时候,目光扫过她们所在的那排席位,停了一下。
那一停顿不深,可他确实停了。然后他念出了那份议案的标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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