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些喝下肚的寄生虫毒水开始发作了。
“好痒……妈,我好痒啊!”
魏娟的孩子把胳膊上的皮都抓破了,黄绿色的脓水混合着血水流淌下来,甚至能看到几条极其细小的白色线虫在溃烂的伤口里疯狂蠕动。
张长芳和魏父也满地打滚,痒得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的皮给剥下来。
“忍着!马上就到了!到了避难所就有医生了!”
魏知明同样浑身奇痒难忍,但他死死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希望。
终于,那扇锈迹斑斑的体育馆大门出现在了眼前。
大门上方,甚至还挂着用红漆写的横幅:“官方幸存者援助中心”。
“我们得救了!官方没抛弃我们!”魏知明激动得热泪盈眶,连滚带爬地冲到大门前,疯狂地拍打着铁门。
“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幸存者,我们听到广播来投奔避难所的!”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几个穿着迷彩服、戴着防毒面罩的壮汉站在门后。他们手里没有救援物资,而是端着自制的土枪和开了刃的砍刀。
“幸存者?进来吧。”带头的壮汉声音低沉,眼神像在打量待宰的猪猡。
魏知明根本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他满脑子都是干净的水和柔软的床铺,带着满身恶臭的家人,迫不及待地挤进了大门。
“砰!”
他们前脚刚踏进体育馆的前厅,身后那扇沉重的铁门便被轰然锁死。
体育馆内部没有想象中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没有堆积如山的食物。只有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死气。
四周的看台上,站着几十个手里拿着武器、眼神凶悍的暴徒。
而在一楼原本的篮球场中央,用铁丝网圈出了一大块空地,里面像关牲口一样,密密麻麻地关押着几百个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幸存者。男人们被铁链拴在自制的脚踏发电机上疯狂踩踏,女人们则被关在另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眼神麻木。
“这……这是什么地方?”魏知明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了,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双腿开始打颤。
“什么地方?天堂啊。”
一个脖子上纹着蝎子的光头男人从暴徒中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尼泊尔军刀。
他是这个逃犯团伙的头目。
光头走到魏家人面前,嫌恶地捂了捂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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