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组,研究一下怎么用化学方法,大规模消灭蝗虫卵。”
这组的人眉头紧锁,显然感到了压力。
“七组,设计一款新型的、不易被老鼠破解的捕鼠器。”
全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轮到傅安时,整个礼堂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薛听雪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傅安,第十组。你们的题目,是为我大宣因伤致残的士兵,设计一款可以单手操作的简易播种机。”
傅安接过那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他身后的几个组员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
回到座位上,一个组员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傅……傅同学。这个题目,我们……”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另一个组员干脆直接说道:“你身份尊贵,我们几个都是泥腿子出身,跟你一组,怕把事情办砸了,担待不起。这事,要不还是你自己……”
他们不是怕题目难,而是怕跟傅安这个“靖王私生子”扯上关系。
这几个月,傅安在学府里是个特殊的存在。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亲近他。
傅安没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几个曾经还算熟悉的脸,一张张在他面前变得陌生而疏远。
他把那张写着题目的纸折好,放进怀里,然后站起身,一个人走出了礼堂。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安就像消失了一样。
他不住在宿舍,而是直接搬进了机械工坊的工具间。
白天,他和那些浑身油污的匠人一起,摆弄着车床、铣床。晚上,他就着昏暗的灯光,在一张张草图上画了又改,改了又画。
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那个小小的播种机上。
齿轮的联动,力臂的杠杆原理,材料的强度和韧性。
他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全是萧敬在课堂上吼过的那些公式,和物理课本上那些冰冷的定律。
有一次,为了验证一个零件的强度,他直接用手去掰,新磨的齿轮划破了他的手掌,血顺着零件往下滴。
管事的老师傅骂他:“你小子不要命了!手废了拿什么画图!”
骂完,又默默地抓了把止血的药粉,粗暴地按在他伤口上。
毕业设计展示会那天,傅安最后一个到场。
他推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古怪的独轮车走了进来,车上装着一个木头做的漏斗和一套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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